了几口茶后,才在他可怜的注视下继续讲述道“其实咱们国家还有一种独具特色的洗钱方式,虽然不能和国际接轨,但在国内还是很盛行的。这种方式不是咱们为咱们这些民企服务,而是由那些国企的带头人们想出来为他们谋福利的。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利用国有企业那庞大的职工基数去保险公司投保,不过他们这种行为是不公开的。
因为在利用职工名义投到团体险之后,他们会在短时间内退险,或者是直接在投保的时候隐瞒或缩短投保时间,甚至有些胆子大背景深的国营企业家还敢直接把保单挂在自己名下。这样他们就可以将国有财产统统地划归自己所有。更讽刺的是,有的国企老总还会用这笔钱响应国家‘国退民进’的号召,去收购自己所在的单位。”
“小样够孙子的!”崔雷恨恨的骂了一句,转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我说怎么那么多破产的国企的老总都活的那么滋润呢,敢情跟你一样是拿人的肉炖自己的汤啊!叶子,你说保险公司就能眼睁睁的让他们这么干?这笔保险就算是退了不也该还到帐上去吗?”
“别总咧着嘴傻笑!”我没脾气的白了崔雷一眼,淡淡的解释道“你知道现在一单寿险的回扣提成是多少吗?是30%!这个数字足以让那些金牌保险业务动心,而且除了这些金牌保险经纪之外,保险公司也不会放弃这种扩大自己规模的机会!咱们国内的那些保险经纪或经纪人们,只要有钱赚,没他们不敢干的。而至于你说的如何把退险的钱转到个人名下,那只是国企里那些会计动动笔计提多少费用的事,他们有那么多年操持小金库的经验,还会处理不好这么点事儿吗?大额冲减、坏账以及折旧,太多的方法可以用,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高尚!”崔雷认真的看着我感叹了一句,旋而若有所思地问“你怎么扯着扯着说到国内来了?我可没本事去国企混,赶紧接着整国外那剩下的几种方式!”
看着大智若愚的崔雷,我学着他yin荡的样子笑了笑“剩下的几种方式其实差不多,而且相互之间的联系也比较紧密。黑金的所有者们如果想向国外转移资产的话,他们大部分都会成立一间进出口公司,然后在做进口业务时采用高报货物进口价格,提高佣金比例、折扣率等形式支付给国外供货商或是自己在外国开设的公司,然后从其手中拿回扣、分赃款,或者将转移出去的非法所得留存在国外。
出口时,他们则会大肆压低出口商品的价格,或采用发票金额远远低于实际交易额的方式,将货款差额直接留存在国外的账户上。而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的前提则是通过地下钱庄将一部分资金转换成外汇,这样才能构成进出口业务时的那些虚假订单和定金也同样能达到掩盖资金来源的目的。”
“那你是用的哪种方式?”崔雷不解的打断我问“我怎么觉得你刚才说的这些方法和你解释给巴达切夫说的帮他洗钱的方法搭不上啊!”
“那些方法我全部都用了!”我无所谓的朝他耸耸肩,认真地解释道“我手里有一个系统,一个遍布全世界的洗钱网络,完美且完整。我让巴达切夫开设艺术品投资公司,就是为了让他把现金转化进金融账户。这样的话,这些钱就会完成初级漂白,然后我会让百慕大的公司和他的画廊发生纠纷,以巨额赔偿的名义将这笔钱帮他转移到国外。其实这些百慕大的公司就是地下钱庄,即可以帮他们把钱转移到国外,又可以利用那里独特的法律帮他们避开本国的调查。而巴达切夫他们这时也有两种选择,或者将钱直接存在国外,或者交给我继续操作以达到真正漂白并流回国内的目的。”
让崔雷消化了几分钟我的话,我才继续解释道“而我之所以要在莫斯科-百慕大之间加一个瑙鲁,就是因为瑙鲁的银行什么钱都敢收,而从不过问资金来源。有了它这个保护,这些钱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被漂白。这也是我为了以防万一,将自己和巴达切夫的联系模糊化的一种手段,所以就算以后巴达切夫栽了,那些想查他的人也最多只能追踪到瑙鲁,并因为瑙鲁银行的制度而被迫终止调查。”“不对啊?”崔雷打断我的话,颇为专业的问“瑙鲁要是什么钱都敢收,那没几年就的被世界银行除名啊,到时候它还怎么参与国际汇兑啊?”
“是马上!”我笑着解释道“瑙鲁肯定会被除名,这也许会影响它和其他国家之间的汇兑,但是绝不会影响百慕大。因为百慕大有自己的特点,那就是防范个人账户的洗钱措施严密,但对大客户的金融行为采取不记名的缄默。所以它不会像瑙鲁那样被世界银行除名,而且它用不记名的方式接受来自这些被除名的银行的汇兑。”
“明白了?”我得意的问了崔雷一句,起身重新倒了两杯水后继续说道“完成帮他们转移资产的第一步后,我会用购买股票、债券、保险以及其他金融票据的形式将这笔钱帮他们转移到巴拿马,他们这个时候需要的仅仅是保存好那些已经签署过的委托合同。但这时候也是最关键的,因为这是将这笔钱从准合法变为真正合法的第一步,所有的过程都将在法律的监控下进行,除了通过专业的经纪人来操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