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去问:“怎么了保成哥?什么大事情啊?”保成那边挺乱,他大声说:“叶子,你懂邮票不?我一个老家的亲戚来找我,说有张红票想出手,想让我找买家。”
我怕他听不清,也冲着电话大声喊:“我给你问问吧,我有个表大爷前两年是玩这个的。要是他明白,就让他帮忙给张罗张罗。”保成痛快的应了一声,跟我瞎聊了几句,让我星期天上午到他店里找他。
星期天,我求我大爷去给保成看了看那张“祖国河山一片红。”当时我大爷激动的都找不着北,马上拿出自己准备的集邮册要和卖家换。卖家不是倒腾邮票的,只是偶然间得到了这张红票。
人家就想着卖钱。我大爷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换。于是一个想卖,一个想换,俩人最后没谈拢。送他回去的路上不住地对我唉声叹气,抱怨这几年邮市不景气,要不然就把邮票都卖了再跟人家谈。他虽说是个副局长,可也没什么钱。只能撒手了。
我把他送回家,掉头又反了回去找保成,花了五万把红票弄到手。去银行提钱的时候,一捆捆的钞票把保成老乡砸的晕糊糊的,不住地对我说谢谢。
保成也有点发懵的问我:“叶子,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买邮票你爸妈知道吗?”我笑着跟他解释说:“平常我姐给我的钱我没怎么花,前两年上海和深圳股市大牛的时候买了点股票,挣了不少。”保成点点头说:“你买这东西干什么,快顶我买一天的货了。”我笑着摇头,也不解释,只告诉他说以后会升值。保成不明所以,嘱咐我说晚上崔雷请吃饭,就开车送他老乡去了。老乡还真意思,愣说汇款不安全,非要扛着钱箱子上火车,他觉得钱在手里才踏实。
这次我们没去小口福,亮子说有大事情商量,得找个体面的地方,于是地点定在西二环的蜀乡情。亮子保持了他良好的习惯,大方的塞给倒茶的小姑娘100美金,小姑娘兴奋的差点把茶水倒他身上。
等小姑娘出去了,崔雷感叹:“还是东来顺服务员素质高啊,我上次在那儿学亮哥用美子给小费,她们愣没敢收。”“你拉到吧”亮子说“那是他们不认识美子,怕花不出去!”
我喝了口茶问亮子:“亮哥,什么事啊,非得跑这儿来说。”亮子示意让崔雷说。崔雷笑着看着我说:“给你送钱,你要不要?”
“别!”我连忙说:“你的美子还是继续给你的洋媳妇攒吧,我就爱人民币。”
崔雷笑骂道:“你大爷的!我不就是年前领着个洋妞在云洲城转悠了一圈吗?你们一个个还揪住不放了,我那叫中俄友好你们懂不,说不定政府还得给我发奖呢。”
“得了吧,你在莫斯科没少祸害人家姑娘,还中俄友好!”亮子接过他的话说:“叶子,你是不知道,去年这小子在车里雅宾斯克睡了人家一个三张多的俄罗斯寡妇,要不是我催着他回来,这小子没准把人家闺女也一块祸害了。”
我笑着问崔雷:“母女花啊!没看出来啊雷子。你还好这口儿啊。”崔雷赶紧解释说:“没,没有啊,我那是看小丫头可怜…。”懒得听他忽悠,我催促道“得,你也不用跟我们解释,赶紧说正事。”
崔雷也意识到跑题了,顿了顿说:“这两年倒爷日子不好混了,我和亮哥、保成哥商量了一下,慢慢的从俄罗斯撤回来。我们钢材不是也卖的不错嘛,我们就想开个公司,以后专门干这个。”
亮子点点头接着说:“雷子的意思是咱们大家合股,先成立个商贸物资公司,让保成牵头。我和雷子接着捞散钱。我们给你留两成干股”
我连忙摇头说:“别,你们挣钱不容易,情意我领了,有要帮忙的时候就说话。股份我不能要。”
保成连忙劝我说:“叶子,这些年你帮衬我们不少,哥哥们都记着呢,都是弟兄们,要说谢谢就有点见外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咱哥儿几个一块儿有个实体。”
崔雷说:“少废话吧你,还真想让我们跟你说谢谢啊!”他们话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也没意思,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亮子见我点头答应,自己喝了杯酒说:“年前有几个香港老客儿来找我,想在深圳跟我一起建成衣厂,我觉得可行。我想过几天过去看看。”
听他的话,我突然想到了《外来妹》里老板和打工妹的故事,于是问道:“亮哥,你今年29了吧?该给我们找个嫂子了!”
崔雷也跟着起哄说:“就是啊,用不用我们帮忙,过两天有一洋妞来跟我谈旅游的事,我给你介绍介绍咋样?”
“滚蛋!你们少拿我开心!”亮哥自嘲的说:“谁他妈愿意找一劳改犯啊!”保成也有同感的说:“是啊,我和亮子都是快三张的人了!除了那些成天蹦迪的小丫头片子,还真没正经姑娘敢跟我们处。”
我刚想劝劝他们,崔雷的“大哥大”响了。崔雷冲着电话说了通俄语。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