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离廷少爷在一起的时候,曾好奇的让他教奴婢些皮毛。虽说只是皮毛,但若娘娘的脉象真有什么异常,奴婢也该会发现。”年麽麽笑了笑,“如果娘娘没事,咱只当号一回平安脉。如果娘娘的脉象确实有异,那娘娘再传太医也就不至于有谁敢说闲话了。再说,怎么都是自己的身体,可不能为那些流言而毁了啊!”
君若撇撇嘴,心知她说的有道理,便笑道:“好罢,那就有劳年麽麽为君若诊治了。”
“奴婢不敢当。”年麽麽说完笑着为君若把起脉来。
年麽麽觉得与君若在一起,是格外轻松惬意的事。她也委实喜欢贞儿留给她的这个新主子。可爱单纯善良,或许宫里最要不得这些性格,却叫人格外珍惜,格外想守护。当然,她会好好的守护她的。
然而年麽麽的脸色却随着把脉越来越凝重了起来,君若见状心下一惊,忙问:“年麽麽,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
年麽麽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君若道:“娘娘,您的信期是否已经过了多时都未见来?”
“我…”君若刚想回答什么,猛的觉悟到一个事实。她不是的小女人,这些常识她都有!结合了她近来的嗜睡、食欲不振、还有大姨妈久久没来,她已经猜到了年麽麽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你是说,我有喜了?”于是,她焦急的问,迫切的想得到确切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