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人专家;也曾经杀死过无数的目标,可是见到这个场面也被吓傻了,想起自己的助手也是这样死的;不由得破口大骂,你这个魔鬼。司城楚云从前只是听说过苍狼的凶狠,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残酷;禁不住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樱花道木冲了上去,司城楚云的武功也是在帝国出了名的;飞身扑向了欧阳少龙。
满脸鲜血的欧阳少龙,那一双来自地狱魔鬼的眼睛闪烁着阴森森的光芒;浑身散发着阵阵杀气,一股淡淡的青色气体漫延着;说不出来的妖异、诡异。
欧阳少龙体内的那股邪恶力量占据了心灵;脑海里只有杀、杀!胸中那股戾气,只有鲜血才能平息。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响,欧阳少龙的胸前中了二掌;鲜血从嘴角渗出来,军刀锋利的刃切断了司城楚云右手的食指,第一个关节处。
饱受了无尽痛苦的,坚韧的司城楚云大大地睁着黑眼睛,看着欧阳少龙手中那滴血的军刀,他不相信欧阳少龙硬接了他和樱花道木的掌力没有倒下。
樱花道木击中欧阳少龙的胸口时,被错身的欧阳少龙一脚踢到了角落里;口吐鲜血、昏厥过去了。
司城楚云强忍着痛苦,又冲了上去。雄厚的掌力又击中了欧阳少龙的胸口,喷出来的血洒了一地;欧阳少龙发出了一声狼嗥,眼珠子通红、不退反进奔向司城楚云;一声是模糊的断裂声,“咔”地一下,司城楚云“呦”了一声,闭上了两秒钟眼睛。军刀、移向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同样的声响、切下了残指的根。
司城楚云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一节节地短少下去,又冲了上去;同样的结果、司城楚云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变成一块光秃的肉饼,看着眼前这个怪物一样的欧阳少龙,为什么还不倒下?
司城楚云终于明白了欧阳少龙为什么叫苍狼了,一个不怕死的狼;强悍凶残,明明欧阳少龙可以及一刀要了他司城楚云的性命;可是他却只切司城楚云的手指头,这只狼在玩他;司城楚云发疯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他要与欧阳少龙同归功于尽,噼劈啪啪地爆响起来;“啊啊!…。啊呜…。啊啊!…。啊呜…。”
出于本能地司城楚云向后猛抽他血淋淋的残肢,终于凄厉地喊出了声,司城楚云的肢体在自己的脸前狂乱地挥舞着;他那个光秃如鸭蹼的手掌可笑地前后拨动,刚才司城楚云击中欧阳少龙二掌的代价如此悲惨;司城楚云终于安静下来,浑身颤抖着向自己的右掌吹凉气,只有左手食指的第一个关节了,刚才他的两只手一共承受了二十八刀,在他的每一个指关节上。司城楚云的腿一直是弯曲着跪在地下,那狭窄而凸出地绷紧起来的就是他的跟腱。军刀在司城楚云脚跟切了下去,直到深处的腕骨。
在那个绽裂皮肤上的切口中,被分断的肌肉和筋络,那些离散开来的条和丝象惊惧的蛇似的往两头的深处收缩回去;司城楚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后悔接这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惊恐万状地看着欧阳少龙,那双来自地狱魔鬼的眼睛散发着无限的杀气;鲜血染红了整个衣裳,嘴角滴成线的血洒落在地上;狞笑着、如同死神,一步步地走向司城楚云;欧阳少龙提起他那把凝结着血的军刀,从司城楚云肩膀上的那条切口开始,靠着刀刃的帮助区分开皮和肉,环绕着颈子,把渐渐地翘曲起来的皮肤翻向他的背后去。
又是那冗长的划裂,止血,剥离的过程,其中所做的一件大事是把司城楚云肩上的切口顺着整条手臂的内面一直延长到了他的手腕;一些浑浊的体液和血丝牵连着滴落下去。
原来是包裹在人皮下的大的血管现在圆凸着暴露在外,似乎是些挂在了**外面的附加物,血管中流动的血使它们看起来是些正在爬过人肉表面的小蛇;司城楚云的身体抖动着,似乎是在酝酿着用全身的力量积聚起一次喊叫,然后司城楚云惨不堪闻地叫出声来…。又重新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