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单单靠塔林城的粮食,又怎么可能满足整个战局驻军的消耗?
人吃马嚼,一天就是几十万斤的东西,这样的速度,塔林城十几天就要变成一座空城。
国王陛下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此刻即便是克罗克左相大人,也是措手不及,根本没有什么良策去解决这个问题。
拉夫特三世此刻根本没有勇气让军队去和纳尔瓦尔人决一死战,似乎此时的爱沙尼亚王国,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危机了。只是这个危机,来得实在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同时,还觉得国王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白痴。
王国朝会的早上,秋风气爽,本来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国王陛下,胡子拉碴地红着双眼瞪着满朝的大臣,他本想在这个早朝上获得一些什么好消息,只是不论他看到哪个大臣,都是惭愧地低下头。
有人站了出来,可惜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派德城的前锋军队督察官向国王陛下禀报道:“……陛下,塔姆萨卢城的叛逆泰格豪斯伙同他的罪恶手下,已经攻下派德城,撒耶巴特郎爵爷,投降了。”
“什么?!”
拉夫特三世手中的权杖骤然一松,如果不是及时握住,这权杖就要从手中落下,拉夫特三世原本就血红的双眼,此刻看上去真的像是疯了的野牛一般。
“泰格豪斯这个贱人——”
国王陛下毫无风度地咆哮了起来。
满朝死寂,很显然,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消息。那泰格豪斯,真的是如此彪悍吗?巴特郎家族足足有接近两万人的实力,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塔姆萨卢流氓头子给打败了?但是那军报上的签字,也确确实实说明了问题。
很显然,王国上下对小看塔姆萨卢的那群****,付出了代价。这种代价,未免有些太??沉重。沉重的让拉夫特三世变得有些承受不住了,这些年的雄心壮志,在这短短的一年之中,就消灭的干干净净,此刻的拉夫特三世,只有希望这个国家如果恢复到从前一样就可以了。
当初若不是他犹犹豫豫放过了塔姆萨卢城,此时怎么会让纳尔瓦尔人打的这样抱头鼠窜,丝毫没有章法?若不是前后的战局变得糜烂,又怎么会让大部分的军队回援国都?这一切,无非就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顾了这头,难道还能兼顾另外一头吗?
此时的亡国大敌,不是泰格豪斯,而是纳尔瓦尔人。
纳尔瓦尔人显然获得了极好的机会,凯瑟琳纳尔公主殿下的智慧确实令人叹服,他们声东击西的计策成功了,原本是和王国国都塔林城平行的一条防线,如今敞开的像是自家的后院一样,纳尔瓦尔人长驱直入,将整个西部的产量区搅和的天翻地覆,至少未来的一两年内,爱沙尼亚王国的粮食肯定会紧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能够有如此多的粮食挥霍。
马老大同样接到了探子的消息,当得知这战争打成这个鸟样的时候,马老大很是惊讶地叫道:“我靠,拉夫特三世也太傻逼了吧,这种鸟命令都能下达,他是脑子被猪啃了吗?还是门板夹的太厉害了?就算他老鸟菲尼克斯真的有三万人马,老子我就让他攻城,打吧,老子只要五千人,就能将整个塔林城防的就像铜墙铁壁,没有五六年根本不可能打下来,而且这还是纳尔瓦尔人粮草不断的前提之下。如此局面,竟然让防御阵地的军队回到塔林城地区进行防御战,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军事命令?”
“好嘛!”又看了一些简报,马老大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抖着手里的纸头,对诺顿说道,“诺顿你看看是不是和探子说的一样,唉,那些个爱沙尼亚的大臣,难道都是和老鸟菲尼克斯是亲戚?奶奶的,一群傻逼都能打到塔林城去,那是不是老子现在和拉夫特三世决一死战,个把钟头就解决战斗了?”
诺顿扫视了一下信纸上的内容,说道:“还没这么简单呢,纳尔瓦尔人没有回师,而是继续西下,拿下了三个产粮重镇之后,烧了剩余的粮食,那些运送粮食的队伍,都被解决了。如今教会的人正在焚烧尸体呢?看上去,这一次纳尔瓦尔人非常大胆呢。”
诺顿的话略有讥讽,自然是对纳尔瓦尔人的鄙夷,在牛头人眼中,这孱弱的纳尔瓦尔人居然有这样的胆量,真是不容易。
马老大哦了一声,疑惑地问道:“这不像是老菲尼克斯的个性,他不敢这么做,如果他的胆子真有那么大,也不会在塔姆萨卢地区吃瘪之后,就放弃了约格瓦的争夺。是的,没错儿,他不应该如此。”
马虎搓着手,想着问题,问道:“菲尼克斯为他的女儿铺路这件事情是可以预见和肯定的,但是,这样的政治目的,只要打的拉夫特三世提前求和就可以了,如今的局面,已经不仅仅是政治目的了。看样子,纳尔瓦尔人的胃口远不止于此,是的,他们想要爱沙尼亚在未来几年内都元气大伤,这似乎并不像一个老家伙应该有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