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曾经偷了军队里的两斤干粮呢!”
这真是不错的话题,让马老大有些惊讶,嘴角轻佻,问道:“那么校长先生是如何处置那个军需官的呢?”
“哦,这不过是小事情。”撒克逊挤眉弄眼,耸耸肩,然后接着说道:“每个男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并不是每个错误都是罪大恶极的!”
这显然是不负责任的话,但是却也恰到好处地让马老大产生了共鸣。
很显然,战士条例而言,这个军需官得鞭挞二十鞭子,外加放逐,但是实际上而言,马老大不会惩罚那种为了女人就做一些小错误的男人。毕竟,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可能把持不住,又怎么可以强*奸别人做到呢?
“这可真是让人纠结的问题,你知道的,很多军官都喜欢军令如山,这样的军需官,可真是不让人放心。”马老大撇撇嘴,略有无奈地说道。
撒克逊的回答,倒是让马老大出乎意料的同时,还有几分佩服。
“他说道,我可没打算惩罚那些家伙,在我惩罚之前,那个可怜的家伙就聪明地自己认罪了。然后老老实实为军队服务了十五年。”这个校长先生可真是让人觉得风趣,轻描淡写之间,讲出来的道理却让马老大眼前一亮。
帅哥托蒂则是惊诧地大呼小叫起来:“十五年!”
“一个职业军人的生涯,可是又好多个十五年哩。”撒克逊哈哈一笑,马老大摊摊手,表示赞同。
谈笑风生的时候,老头子第一个进了竞技台,手里的锤子像是杂耍似的,耍的虎虎生风。台下的女人们多是打着伞,手里的小扇子总是轻微地闪着,两旁的男人则是恭敬地入座,像是看什么神圣的事情。战士们依旧面无表情地维护着场地秩序,很多人还是嘈杂地议论着什么,这些朴茨茅斯的商人们,怀着揣着金币,巴不得跑到塔姆萨卢去投资。
不过在他们血本无归之前,他们得想个法子,巴结一下这位武力值超过十三级的猛男城主。不过好在朴茨茅斯的下贱商人们有的是钱,还不至于因为一两次的尝试失败就退缩。
好吧,泰格豪斯城主需要什么?金币?他妈的,老子们穷的只剩下金币了!美女?话说斯堪的纳维亚的美女们出了名的水嫩肌肤,这等档次的女人,怎么着也得让这个土包子乡下贵族给流口水三尺八。
不过……话又说回来,泰格豪斯尽管是新晋册封,但是好歹也算是半个贵族不是?于是商人们愈发的纠结,面对强悍的塔姆萨卢城流氓头子,牛叉哄哄的马老大大有一柱擎天将撒克逊弄死在竞技场上的冲劲。
至于战锤老头子,心存的那点儿教训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了在场的仅有的几个聪明人。只是有些人觉得泰格豪斯不自量力,而有些人,则是很想看到两个人最起码有一个人灰头土脸的模样。
毫无疑问,塔姆萨卢来的这位流氓头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儿。他可是从来就不服输的家伙,连喀尔巴阡伯爵的宝贝小女儿屁股都干踢,这胆魄真不是盖得。号称塔姆萨卢最强人的马老大,此刻的心情有些暗爽,当然,还有些微的龌龊。身旁的小弟们,都是眼神热切,大有看到威风八面马老大在那里耍宝装弱小的快感。
“两秒钟!这牛皮吹的……”
咬字不清仿佛是某些杂碎的专利,当然,又或者他们是想要挑起一些火气,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笑声嘀咕的管家之流,直接被拖到某个阴暗的角落里,被塔姆萨卢来的一群流氓给叉叉圈圈,然后蹂躏的摇摇欲坠,体无完肤。
想必没有人像黑老虎佣兵团的这群王八蛋一样如此爱戴他们的老大,归根究底地说,除了泰格豪斯的个人魅力,想必他的牛叉事迹和实力,也足以让很多人为他卖命。
不过话有说回来,很多人或许不知道,两秒钟对于一心想要牛叉哄哄的马老大而言,实在是太多了。
“啊呀啊呀,老校长还真是急切呢。”
马老大微微一笑,撒克逊尴尬地站在那里,战锤依旧是虎虎生风,只是久久不见马老大上台,终究是有一种被人当耍猴看的古怪和难受。
当泰格豪斯这个混蛋慢吞吞地上了台,撒克逊的锐气也消除了不少。
神秘兮兮的那条灰布头,裹着的物件儿终究还没有露面,只是很多人都是翘首企盼。
传说中的泰格豪斯可是强悍到爆棚,靠着一柄低档烂匕首就敢在茉莉花的酒楼里面撒野,这实在是彪悍到了极点。让人忘我之时,似乎又有不少人没有注意到,马老大手指之间捏着一枚步枪弹。
当当当当的铜锣声响了起来,姓马的的这个老流氓嘴角一翘,大有干死这个老头子的冲动,咵嚓一声,还不等撒克逊冲过来,这柄使唤了多年的大狙突然抬了起来,子弹上膛,布头滑落的一瞬间,那华丽的一声爆响,让人乍以为这是一道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