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本来或许微不足道的军费,就这样毁于一旦。
西部军团整个编制的武器装逼,已经将近三年没有更换过了。有些防具,甚至抬起来,就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弱声音,上了战场,敌人一刀砍下来,就能够砍断!瓦希尼不知道这个国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帝国连区区一个大军团的军费,都拖欠呢?
他知道附近的西姆斯克城是个贫穷的地方,但是很久之前西姆斯克城的城主阿舍利伊凡诺夫宴请他的时候,那奢华的宴会,莺莺燕燕的养眼贵妇人,还有那些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美味佳肴。这些东西,一顿大餐,就要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金卢布。一场宴会的花费,竟然要高达数万金币。而听说,这仅仅是非常普通的大型宴会。到了莫尔斯克的皇城之中,那些首相大臣们的宴会,绝对是要比阿舍利伊凡诺夫这种乡下诸侯的宴会,高档一百倍。
“贵族们手上,有那么多的钱,为什么帝国就没有呢?只要皇帝陛下一纸命令,让那些城主大贵族捐献一些金币,恐怕也能够让西部军团渡过难关吧!”说这句话的时候,瓦希尼的声音中竟然有些阴冷。几个军团长和副军团长听到瓦希尼的喃喃自语,似乎同时眼前一亮,眼神中充满了那种急切犯罪的兴奋光芒,但是,没有人真的开口将心中的那一个念头,说出来。
“大人,如果再没有军费,我们的军团,千人队,百人队,哪怕是战马的草料,也置办不了了。大人……不如……”骑兵军团的军团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这份阴沉毒辣,本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军队应该有的,但是,到了这个地步,穷则思变。而一群军士丘八,当走投无路的时候,那就是一群邪恶的罪犯。他们根本就是枉顾军纪,将一切的一切,看的很淡了。
帝国来的传令官和事件调查官已经作出了判断,自然是认为盗贼团抢夺了军饷,而已经拖欠了大半年的军饷,会再次押后。哪怕尼古拉斯一世皇帝自己也知道这个命令会让他遭受多么严重的信任危机,但是,他别无选择,他实在是没有钱了。总不见得,让他这个皇帝,将偌大的皇宫,都拍卖了吧!
“不行!我们是帝国的军队……”瓦希尼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都黯淡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刚才的神色,确实让他的手下们都捕捉到了。而这一切,恰好是军团长们乐得去做的。既然皇帝已经不管他们了,那么,自己就得自给自足,就是这些军团长,手里的余钱,也没有多少了。再这样下去,或许他们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批穷死的军队将领。
“可是大人,我们还有别的路吗?总不见得让这群饿着肚皮的士兵,没有干劲的士兵,去和西边的诺曼人打一场生死之战吧!那些邪恶的诺曼人,您是知道的,如果是三年前,或许还能正面堂堂正正地和他们打,但是现在呢,大人,您看看,我们的几十万军队,像个什么样子。有气无力,没有士气,没精打采的训练,连维护一下武器和防具的兴趣都快没有了!因为我们的武器装备,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更换!”
骑兵军团长显然有些激动,他有理由激动,因为这么几年中,因为草料的质量每况愈下,他的那些骠壮战马,都能够看到嶙峋肋骨了。这样的骑兵军团,就算是个再草包的将军,也知道这样的骑兵团,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似乎在那一刻,瓦希尼想通了什么,摇了摇头,道,“你们等我两天,两天后,我一定会带着军饷回来!”
说完,瓦希尼跨步走了出去,大声道:“备马!去伊尔门湖!”
他的亲卫兵侍卫营立刻出来,拉出来两千多骑兵,立刻出了军营。绵延几公里的军队大营寨中,住着十几万的士兵。南北还有两个营寨,各自相距二十公里。而谁也不知道瓦希你这是要去哪里。那个骑兵军团长,以为瓦希尼是要去安慰南北两边的军营,心中越发的气闷,恼火地坐在了椅子上。
“两天两天!再有两天,我的战马都要饿死了!我的骑兵都要逃跑光了!昨天就跑了两百人,今天派出去抓捕的抓捕队,竟然也跑了三十几个!这日子,这军队,没指望了!娘的,这帝国里面的大贵族,天天宴会酒会,吃喝浪费铺张。老子好歹也是帝国二等子爵,还是帝国响当当的正规将军,却活的跟狗一样凄惨,这还有什么公平可言吗?”
“门捷列夫!你想要干什么?”
几个副军团长和分军团长都是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
“干什么?我要去砍了那个西姆斯克城死胖子的人头,我要抢了他的藏宝库!这日子,既然已经没发过了,老子也不怕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两天,你们几个信吗?瓦希尼大人是个好人,他不愿意做这个恶人,就让老子来做。到时候出了事情,你们几个不要声张,我一个人顶了这个罪名!”
“门捷列夫!你真的要这么干吗?”
几个副团长立刻急切地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似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