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延续自己的存在,如此而已。一旦这个世界不认可他,那么,不论是痕迹**还是精神,都会被残酷地抹杀。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才会在这样一个急躁的时代中,爆发出如此让人骇然的能量。产生的破坏力,纵观世界历史长河中的所有枭雄人物,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这样一个男人来的恐怖。
“腐朽的时代,必定要以铁腕血液,来洗刷!刷新这个世界,正是我辈之荣耀!”高亢昂然的气势,这气吞如虎的猛烈男声,煽动着场内的无数铁血男儿。低贱吗?高贵吗?富庶吗?贫穷吗?这一切,都不能够阻挡这样的一股洪流。这就是数万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大变革,这样的一次变革,改变的是什么,已经不知道。但是,有人也许已经察觉到了那样的一种缩影。当大陆之上的魔法师军团不再是所向披靡的时候,当克里斯蒂安和韦伯的魔晶石炮这种恐怖发明出现的时候,大时代,拉开帷幕。
或者说,这就是一场绝无仅有的革命。这种革命的标志,就是以克里斯蒂安和韦伯的魔晶石炮诞生为起点。而这场风暴中的核心人物,毫无疑问,是泰格豪斯大公。
“荣耀!荣耀!荣耀!”纯粹的洗脑和煽动,然后归于零,谁能够阻挡这股力量?在这样庞大的力量面前,人们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自上而下的变革。或许有一天,贵族的傲慢还是存在,但是他们不再拥有绝对主宰他人命运的手段和权力。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游离在社会底层边缘的人物,他们或许也会拥有些微的反抗手段和权利。
这一点,不容置疑!
“我的婚礼!必然要撇弃那些教条和不堪,让上帝和帝国们见鬼去吧!这就是我们自己要走的道路,我们想要怎样的路,就去走。信我者,跟随于我身后,哪怕是粉身碎骨,又能怎样?如果只是在道路上倒下,那么,这仅仅是说明,我们只是一群只能做到那样一个地步的人物罢了。还有更糟糕的结果吗?绝对没有!”这个混蛋挥舞着拳头,他的确是冰原之虎,疯狂的双眼灼灼地扫视过一群狂信徒,那些拉脱维亚王国的残余血脉,用惊恐万分的眼神,惊骇地盯着这群人。
高台之上,整个巨大的宫殿内外,数个大厅之中,都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恣意妄为?破坏规则?暴发户?粗鄙不堪?那又怎样?!啊!只要我们的**和精神,乃至灵魂都是自由的,那么就足够了!金币、女人、荣耀,这些都在拼搏之中获取。罗姆人可以骄傲地说:我们拥有一千年的历史!但是,勇士们,女士们!我们诺曼人,可以大声地对任何一个帝国,任何一个大陆,任何一个种族的人说道:我们拥有灵魂上的自由!”这头野兽在他的婚礼上,灌输着绝对是异端的信念,然后,点燃了一群人的漏*点,最后爆发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很多人都觉得,这样的日子,还真是很有那么一点点念想啊。
“我是一个君主,牢牢地掌控着这个国家的走向,一切的苦难和磨砺,都可以加诸于我身,无视死亡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能够做到的。承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国家,这个国家中的人,都由我来保护。如果你们献上了忠诚,我还有什么理由来背叛你们呢?”真诚吗?或许吧,但是这样的话,能够感染一些人,那些唯唯诺诺的卑微之人,行走在这片可以说是被忘却的土地上,面对如此灵魂高洁之人,有些自惭形秽了。
“当我手握权杖,获得的,不仅仅是权力,还有义无反顾的责任。我可以像很多传说中的人一样,去给你们一种生活、**、精神上的安宁。这是我的信念和目标,同样是我的责任。一切的一切,在这样的疯狂道路上,抛弃了那些腐朽的过去,这些不堪的不平等,让它们去见鬼去吧!教廷、帝国、世界,如果这样强大的能量扑面而来,你们……你们这些混蛋,还有勇气跟随与我,一起战斗吗?”
这是一个提问。没有反问或者是疑问,仅仅是一个提问,冷静之中,又有一些让人惶惑和思考。这不是胁迫,只是一场特殊的婚礼之上,出现的特殊的问答。
沉寂许久,突然爆发出一个声音,大声吼道:“义无反顾——”
这个人,居然是被称呼为魔鬼走狗的第二军团军团长,牛头人刚力罗。这个强悍的人物,像是一个疯狂的狂信徒,又像是获得新生一般的使徒,高呼起来。
于是在平静的水面上,丢入了一颗石子,涟漪晃荡开来,充满了阵阵波澜。而泰格豪斯的双目之中,那黑色的瞳孔之中,充满的,是自负和骄傲。这种最直接的面对面,抛弃了一切障碍和顾虑,于是,任何一个投身期间的人,都会得到救赎。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与世界为敌?你以为你是谁?”低声腹诽的人,自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刚科尔他很想这个混蛋男人只有一个妻子,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这样,哪怕他是刚科尔,恐怕也会被塔姆萨卢城中的狂热信徒们撕成碎片。而这场该死的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