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会爆发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到了那个地步,不论是哪个人,走到哪一步,都必须面对一个问题。战!还是和!
但是显然,没有哪个纯粹的战士会放弃胜利亦或是没有战斗就认输。这不是一个战士的秉性,也不是一个强悍男人的勇气之处。财富吗?权力吗?这些,都太过简单和粗俗,容易到让人只要凶狠上那么一点点,就唾手可得。
这就是差别,无人能够明白英雄的行为。
权力未必创造出一个英雄,但是一个英雄,想要获得权力,那真是太简单了。
“我会去波尔察马或者瓦尔加,至少到了那个地方,我得让那些白牛祭司们明白一个道理,有些时候,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马虎说这句话的时候,阴冷到了极点,让沙希利浑身一颤,陡然觉得这个混蛋太过杀气腾腾,搞不好会出什么大事情。
而沙希利的这种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和正确的判断。
所以,当泰格豪斯带着一个军团离开塔姆萨卢城,路过穆斯特韦的时候,就有人预感到要出一些大事儿。但是楚德湖的伯爵即便是在穆斯特韦远远观望,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泰格豪斯浩浩荡荡地带着五千人马南下!难道说他疯了要攻打拉脱维亚?显然不是。
人们都在关注着这个家伙,波尔察马的牛头人部落几个酋长都在那里争吵着什么,显然,突然从穆斯特韦南下到波尔察马的泰格豪斯不是来欣赏草场风光的。这儿是牛头人定居点的前哨战,是瓦尔加的前后防御,如果这儿成为哀伤之地,那么瓦尔加也没有多少可能会保留下来。
穆斯特韦城内的老萨尔贡在那里嘟囔着这一切,酒巷子内窜出来的莽汉如今越发的喜欢来到这个鬼地方喝酒,哪怕只是喝了一小口,这些混蛋也会觉得自己是和泰格豪斯曾经在一个酒吧里喝过酒。沾沾自喜的同时,还颇有几分自娱自乐的意味在其中。不过这些家伙,倒也真是活的自在和快活,让人既羡慕又同情。
“沙祖!老虎呢?老虎去了哪里?!”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诺顿被绑成了个粽子抬到了沙希利的府邸,而并不比诺顿好多少的沙希利同样被绑成了粽子扔在一旁,低声哀号者咒骂着诺顿和泰格豪斯,毫无疑问,让诺顿安宁下来是个苦差事儿。现在么,沙希利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气力来和诺顿争吵些什么。这个时候的沙希利,内心涌动出一股名叫择友不慎的念头……
这真他妈的让人头疼啊!
择友不慎四个字,让沙希利嘴角抽搐,看到诺顿那一副你一定知道真相的表情,他真想拿鞋底板狠狠地敲打这个蠢牛脑袋。
“啊……对啊,他哪里去了呢?”沙希利茫然地看着诺顿,仿佛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诺顿比划了一根中指,然后吼道:“混蛋,你这个混蛋!老虎那个混蛋!你们统统都是混蛋!”
“嘿!我说诺顿,你骂我是混蛋也就算了,你说老虎是混蛋,什么意思啊?”
沙希利一脸的鄙夷,然后眼睛瞄着天,仿佛义愤填膺的模样,只是心里面对诺顿的鸟样儿,很是暗爽,能够看到这个败类这样的吃瘪,他实在是太爽了。尽管那天两个家伙打的要死要活,仿佛要把对方大卸八块的样子。结果第二天肌肉酸痛浑身不自在,走路宛如青蛙跳,胳膊连抬都不能抬,衰到爆棚,丢脸到家,简直就是塔姆萨卢城的终极耻辱。
连三贱客的名头都要弱了许多。若不是没人敢在塔姆萨卢装逼,保不准这两个白痴浑身乏力的时候就有人来捅上十刀八刀的。只是没人知道这两个混蛋单挑是不是预谋好的,要是是个引蛇出洞的计策,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一直没人敢动手,都是深怕这角斗是有着什么很深的意义,算起来,还真是一种大巧若拙。
到了这样一个地步,只能说明塔姆萨卢三贱客的名声委实的让人忌惮。也侧面反映出这三个家伙的猥琐一条龙名声在外,已经让很多人忌惮了。
但是,就算知道三贱客之二的沙希利和诺顿半身不遂,他们那些混蛋就敢出来冒头动手吗?
听到泰格豪斯咳嗽一声放个屁,立刻连半步也踏步出去,这就是他妈的实力,谁敢装**?
不过现在嘛,牛头人先生还是得死撑一般地恶狠狠等着沙希利,维京大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嘴巴翘的老高,一副老子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的模样,让诺顿恨的牙痒痒,如果不是现在大腿骨折,恐怕早就一斧子砸过去,砍死这个王八蛋的维京人。
“老虎是不是去了南边儿?说,是不是?”诺顿急切地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去追他啊,还是说你知道了就能咬死他了?”沙希利很是得意,胳膊骨折,吊着绷带一副伤残人士的模样,拈了一个碎核桃,嘎嘣一声扔到嘴里,胡乱地嚼吧了两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