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才多少年,就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苏茉儿冷哼了一声。
娄烨撇撇嘴,表情有些僵硬,他从腰间接下来一个荷包递给苏茉儿:“表姑夫给你的见面礼,拿着吧!”
苏茉儿眼珠溜溜一转,喜滋滋的用手接过来荷包在手里掂量着,少说有二十两。她把银子倒出来塞进怀里道:“谢谢表姑夫!这荷包真不错,留着入厕时用,肯定比草纸柔软,你看还带着香味儿呢。”
娄烨看着蓝色缎面上鸳鸯交颈的图案,脸当时黑了黑,表情不怎么自然的道:“喜欢就拿去吧,留着盛点东西,如厕实在是可惜了!”
苏茉儿摇摇头:“可惜什么啊?有很多人虽然长着脸,其实不过是顶着一只屁股,有的人虽然用这荷包擦屁股,实则比很多人的脸干净多了。”
“你小子怎的比爷在兵营里时还粗俗?你表姑也不管管你?”
“我表姑自家老爷们都管不了,还能管谁?再说了,天要下雨娘要嫁入,如今你也把小老婆领进门了,我表姑也该自己顾着自个儿了!”
娄烨听完脸更黑了。
房内,孙老太太看着大步走进来的儿子,上前一步免礼大礼直接将他扶了起来,哭着道:“儿啊,这些年你一个人在京城没人照顾、没人管,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