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全司南的计划,太顺利了,反而显得不对劲。眼见阿离的脚跟已经挨到了圆圈线内侧,司南一剑刺向阿离眉心,后者仰头避开剑锋,司南手腕一扭,云千重剑锋微微偏转,向下斩去。阿离轻笑一声,身子宛如柔软的柳条一般向后弯了下去。司南想起楚天舒曾经用这招出其不意的伤了他一次,但是此次情况与前次不同,一来阿离不能反击,二来他这次不是横斩而是下劈,就算阿离变态得不似人,下腰的速度能快过他的剑,可是也仅仅能保全上半身而已,他腰部以下的部位却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剑下。长剑剑尖点上阿离的腹部时,司南一阵欣喜,却不料剑尖并没有传递来刺中物体的实感,而是有一种毫不着力的错觉。而阿离弓着的身躯忽然绷直,双脚还在圈内,大半个身体却倾斜着越出沙地上界限,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半空中。靠!重心偏移得这么恐怖还能保持平稳,根本不符合力学原理嘛!心里抱怨着,司南动作一点都没含糊,抬腿往阿离脚上一踩,手中剑毫不犹豫地又刺了出去。一开始就已经说过,只要脚不出***,就不算违规,所以他现在不能有丝毫放松。阿离双膝微屈,足尖轻轻一蹬,离开地面,整个人好像失去重量一般悬在半空中,避开司南的一脚,也以毫厘之差避开司南的剑锋。司南的脚踩了个空,心中却大喜过望,眼下这个状态,阿离在半空中根本没有借力之处,也就再避不开他这一剑!司南手腕反转,云千重向下斩去!可就在这个时候,阿离抬起一条腿,单足钩住剑身,好像空中的飞鸟,轻盈无比的翻了个身。他的身体好像滑溜的游鱼,缠着云千重绕了半圈,接着好像完全没有重量一般的,立在剑尖。司南叹了口气,道:“以你这样的轻功,别说是在这个***里,就算***再缩小一半,我也伤不了你啊。”他现在已经明白过来,阿离是故意顺着他的意退到***边缘的,为的,就是让他看清楚他的轻功到达了什么样一个水准。一百招,根本不够用啊。司南面上流露出沮丧的表情,将左手背到身后。“怎么样?接着来么?”阿离好像故意显摆一般,站在剑尖上不肯下来,司南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我不可能合格了……”他背在身后的左手忽然亮出来,拿着什么以碎叶飞花的手法发射出去!那是一个烧饼,一个能盖住人脸的烧饼。烧饼向阿离脸上飞去。碎叶飞花这门暗器手法的好处就在于:不光可以作用在暗器上,只要你内力足够,丢个人都可以。阿离一愣。好机会!烧饼刚脱手,司南便飞快取出另一把剑,握在左手飞快刺向阿离的咽喉!从方才几招中他已经看出来了,想要伤到这家伙,普通的进攻方式根本行不通,因此只能使诈:他先表现得很沮丧,好像已经完全灰心的样子,再将烧饼丢出去,这个烧饼有两个作用,第一,遮挡阿离的视线;第二,假如运气好的话,阿离也许会小小的吃上一惊,他错愕之际,便是攻击的大好时机。在这个过程中,司南握着云千重的右手没有丝毫动弹,因为阿离是站在他的剑上的,假如强行抽回来,也许会让阿离更为警觉。旁观的小菜在司南出手的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也认为这个办法非常可行。烧饼贴上了阿离的脸。剑尖逼近了阿离的咽喉。阿离忽然一仰头,张口咬住烧饼。接着他歪了下脑袋,让长剑贴着他的颈项擦过。一着失手,司南只能将后来取出的铁剑归于储物手镯。阿离咬了一口烧饼,评价道:“有点硬,不过味道还不错。”司南郁闷道:“我不是让你吃的。”阿离轻飘飘的跳离云千重,落在地上,笑道:“我知道你是拿这个烧饼来遮挡我的视线,可是你别忘了,我的眼睛虽然被遮住,耳朵却没有,听风辨位的本事,我可不比任何人差呢。”司南撇撇嘴,道:“我现在知道了。”阿离道:“你的剑法层次才第七层吧,我也不怕告诉你,你至少要练到第八层,才有一成可能通过这场考试。就好像刚才,你的剑只要再快一些,也许就能刺中我,因为我分心了。”事实的真相是,他看见烧饼,觉得有点饿了。当然,这话自然不能告诉司南。趁司南思考的时候,阿离抓紧时间又咬了两口烧饼,咽下肚后觉得有点干,很无耻的朝自己的测试对象伸手:“有水么?给我喝两口。”司南很郁闷地瞪了他一会,不甘不愿的从储物手镯里取出水袋递给他,接着便见阿离一口水一口烧饼的吃得畅快淋漓。司南很有耐心的等阿离吃完,道:“吃人嘴短,你吃了我的烧饼,就答我几个问题吧。”阿离抹抹嘴,将水袋递还给司南,很爽快地道:“说!”司南将自己在比武大会上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念“杀”字,以及后来莫名其妙突破瓶颈的事说了一遍。“那确实是突破瓶颈的办法。”阿离毫不犹豫地道。“太简单了吧?”只是因为他对那个不断念叨的声音表达了抗议,就算他突破瓶颈了?“对,那是七杀剑法的心魔障,也是我们NPC练剑时最难熬的一关,但是对于你们玩家而言,却是最为简单的一关。”因为这是一场游戏,不管NPC多么拉风帅气,其本质终究还是为玩家服务的。要是练个武功都能让玩家练出问题,那绝对是游戏商不想混了。“你们玩家真好。”阿离瞅着司南,毫不掩饰满怀的羡慕,“七杀剑法专横暴戾,内力运行方式诡异狠毒,每修炼七层,都会有一道大关卡,运剑之际杀念大炽,外魔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