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当清楚的啊?“是你,清影恨天,是你救了我?”江上游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一定是在危险的时刻,清影恨天的意识把他的意识保护起来。
“我可不想呆在一个白痴的身体里啊,所以只好出手啦!”清影恨天淡淡地道。
“谢谢你救了我!”江上游大是感动,顿时对此鬼再大的意见也化为乌有。只听那白大褂又道,“江上游,你把你的家庭地址告诉护士,这样可以及时通知你的家人来照顾你。”
“是要钱吧?说的好听。”江上游尽管这样想,但还是把地址告诉了那记录的护士。白大褂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的话,正待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又停下了脚步,转身道,“虽然你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还要留院观察一个星期。至于这段时间的医药费你就不用担心了。”
“天良发现不收我钱了吗?”江上游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陈东明先生要求我们院方尽全力治好你,已经开了一张十万的支票支付你的医药费,所以你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了。”
“陈东明?是因为我救了他女儿吗?还是因为是他的家人伤了我?”目送着白大褂和护士们离去,江上游思绪如潮,“我和陈方芳的那个家人素不相识,他对我出手为什么如此之重?”
(三)
门“吱”地一声又开了,江上游以为是那白大褂去而复返,抬头一看,却略略吃了一惊。映入眼中的两张脸,一张可以说陌生又可以说是熟悉,因为与陈东明面对面毕竟是头一回,虽然在报纸杂志上见过其人已经好多次了;另一张脸则是江上游适才还在考虑,内心愤愤然之人,即那个差点把他打成白痴的家伙。那人看到江上游已经能够坐起来了,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惊讶。
陈东明脸带微笑地走了过来,道,“我是陈方芳的爸爸,陈东明。你是江上游吧?”
“嗯!”江上游点点头。
“上游啊,” 陈东明坐到江上游边上的软椅上,继续道,“你能够恢复过来,我就放心了。”
“谢谢陈董事长关心。” 与陈东明坐这么近,江上游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他边说着边打算坐直身子,以表示对这位名人的尊重,陈东明见状连忙按住他的双肩道,“你刚刚恢复,要注意休息,别的就不用客气了。”
江上游见陈东明如此关心人,心下不禁感动,只听陈东明感叹道,“要说谢谢的是我啊。芳芳能够没事,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太感谢你!”
“陈方芳是我的同学,我帮她是应该的。”
“以前听芳芳提起过你在学习上帮助她的事,早就想亲口谢谢你了,但工作很忙,一直没有适当的时间。这次,你勇斗歹徒,救了芳芳,陈伯伯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不可。上游,你有什么愿望你就说来听听,只要陈伯伯能够做到的,我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
“谢谢您的好意,我自己的愿望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尽管江上游有个愿望是要陈东明同意方容易实现的,但提出来以后,只怕会见笑大方。
“哦。”陈东明对江上游的回答倒有点始料不及,他赞赏地再次打量了江上游一番,道,“上游,你不仅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意志坚强,品德高尚,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
耳听陈东明如此称赞,江上游老脸不禁通红,一副脸皮很嫩的样子,不过心中却有一番打算。如果能过陈东明这一关,拉近与陈方芳的距离倒不是不可能。想到这,江上游愈发要注意自己在陈东明前的形象了。他趁陈东明将头转向另外一人时,捋了捋头发,整了整领子,使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乱糟糟。
“他叫陈云龙,我父亲的秘书和保镖。”陈东明指着另外一人道,“他的父亲就是陈福,上游你已经认识了。当时,他看到他父亲倒在血泊中,一时情急,把你当成和歹徒一伙的人,下手重了点,希望你能原谅他。”
陈云龙跨上一步,站到江上游的床边,道,“请原谅我的冒失,也希望你能体谅一个做儿子的在当时的心境。”
“真是这样吗?”当然不是,江上游记得当时他连他老子看都没看一眼,他老子还哼着提醒说中了两枪了。而此时,这人英俊不凡的脸上透露的真诚绝对不会让人觉得是假的。“又是一个了不起的演员啊!” 眼前此人似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江上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脸上不禁流露出厌烦的神色。陈云龙看在眼里,心头大怒,“碍于老板面子,给你面子,居然还不识趣,有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东明似乎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打个哈哈道,“大家都是年轻人,握个手,言个和,矛盾就没有了嘛。”
陈云龙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伸出了手。江上游虽然千万个不情愿,但出于礼数,还是伸出了手。两人一触,江上游顿觉对方手上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