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当然不会高兴,另一方面王天档也不会相信,可能还会讥笑他神经病。
“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我无意中在老家的地下的一个洞里发现的,年代很久了。”
“能不能借我看看?”
“没问题。”江上游决定教王天档这个方法时,已经料到王天档会追问。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机智,他放弃了那套最为笼统的诸如“已经弄丢了”、“不小心当卫生纸用掉了”、“给阿猫阿狗弄碎了”之类没营养的谎话,而是刻意写了一份,翻来覆去弄湿和晒干好几次,一直到看上去果然像年代久远后才满意。
“小心啊,很容易碎的。”江上游故意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杰作递给王天档。
王天档也小心翼翼的接过。江上游看他那谨慎的样子,差点笑破肚皮。
“咦,上游,你老祖宗真了不起啊!”
“那个当然喽,我这个老祖宗可是清朝时代名震天下的号称‘有眼不识陈近南,号称英雄也枉然’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是也。”
“可是你姓江啊?”
“远亲不行啊?”
“行啊!可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江上游不同感到奇怪。
“我惊讶的是,你老祖宗会写简化汉字啊!”
“啊!”江上游一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古人不欺我啊!
第03小节
中华学校校长室里。
老校长正看着眼前的几份卷子发呆,旁边坐着几个老师忐忑不安地等着校长的反应。
如果江上游在这里,一定认得出这些老师都是教他们班的语、数、英、物理和化学课的,如果江上游看得到这些卷子,一定会很奇怪,因为这些卷子都是他的。
老校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吕老师道,“吕老师,麻烦你去把这次负责招生的张老师找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吕老师应了一声事,便去找张老师,过了一会儿,有点发胖的张老师已经站在校长的面前。
“张老师,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江上游的学生?”老校长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
“江上游?”张老师尽力的回忆着,忽然他想起不就是他以前的老同学江流塞了他二千多块钱让他报上名的那个少年吗?难道贪污受贿的事东窗事发了?这事如果被知道了,不仅他工作可能会失去,而且还会被那些小区里的长舌妇的舌头压得抬不起头来,张老师想到这胖脸上不由沁出了几点冷汗。他抬头看了一眼老校长,却不能从老校长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老校长看张老师那副样子,不由有点生气道,“张老师,你有……”
“我交待,我交待。校长,我求求你,这事不要说出去,也不要开除我啊?”张老师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心灵抵抗力这么差劲,在老校长没有多大辐射力的威严的影响下,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思想教导下,不问青红皂白地,甚至是莫名其妙地把相关事项要多详细就有多详细地说了出来。心里抵抗能力这么差的人实在不该做那些违纪的事啊!
张老师边擦着汗,边道,“校长,我把钱交出来。你不可开除我啊,我下次不敢了。”
老校长听完,居然叹了口气,道,“你这次有功也有过,功过相抵,我也不罚你了。
你把钱交到财务科去,这就算是营业外收入好了。”
听着老校长如是说,张老师愣了一愣道,“我有功?”
“不错。”说罢,老校长居然有点兴奋,“江上游同学的高考成绩虽然比较低,但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如果不是被雷击中,应该上了重点大学。如果你还按规矩办事,以他的分数根本不可能会进来,我们学校就失去了这么一个好学生,也失去了一个扬名的机会。”说到这,老校长居然非常激动,“你们想想,如果我们学校的学生有人能考上清华、北大或者复旦和交大,那在整个崇明会有多大的影响?”
这影响是非常大的,其结果是所有优秀的落榜生都会往中华学校涌,其他开高复班的学校就失去了竞争的能力。极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中华学校将会成为崇明高考复读市场上的一支独秀。想到这,在场的老师都非常激动,连张老师也忘了自己在不久前还是个罪人。
“所以,我希望大家对这个叫江上游的学生重点培养,挖掘他的潜力,让他成为我们中华学校的形象代言人。”
“可是,”吕老师虽然比较激动,但还是比较冷静地分析道,“万一江上游同学只是一时运气好,才考那么高的,或者他的水平极不稳定,那我们付出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其他老师一听有道理,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