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过目!”那皂隶走上前去,将那玉牌恭敬的递了上去。
王楼飞伸手接过手中的玉牌,脸色豁然一白,拿着玉牌的手陡然哆嗦了起来,双眼睁如铜铃一般的看着伊特。
伊特看到王楼飞竟然如此激动,嘴又嚅动了几下。
王楼飞脸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连忙站起身来,也不顾得上什么身份,什么威严了,双手捧着玉牌跑到伊特的身前,道:“还请元公子将它收回!”
伊特微微的点了点头,将玉牌收进怀内,然后道:“不知道在下是否还有罪?”
“没有,没有。”王楼飞连连摇头,躬身指着公堂上的位置道:“不知上差驾临,下官有罪,上差请上座。”
“哗!---”
王楼飞的话一说,所有人都怔住了,不明白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府尹大人,为什么态度突然来了一个大转变,底下陡然出现了一片的嗡嗡之声,每个人都想知道,到底那个年轻人到底是给府尹大人看了什么东西。
“王爷,您说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那府尹老头突然转变了态度?”那拿刀的人,又低声的问着李乾阳道。
李乾阳看着上面的伊特,摇了摇头,脸上也满是狐疑之色。
“不用了,你上去坐吧,我现在只是一个疑犯而已。”伊特淡淡的看着王楼飞道。
“不敢,不敢,上差哪能是疑犯啊,一定是那人诬陷您的。”王楼飞微躬着身,指着早已怔住的楚钰。
伊特皱了下眉,道:“诬不诬陷还说不准呢,你上去审吧。”
王楼飞看到伊特好像有点不悦,连忙道:“那好,就依上差的意思,下官就越矩了!”
向着伊特拱了下手,王楼飞走回了公堂之上,还没坐下,便马上道:“来人,去抬两张椅子过来给上差坐!”
“是!”几个皂隶答了一下,便跑到内堂之内去了。
不一会儿,几个皂隶便抬出了两张椅子,按着王楼飞的意思,放到了公堂的最左边上。
“两位请!”王楼飞笑着作了个请的姿势。
伊特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古玄月,对着她也点了下头后,带着古玄月坐到了椅子之上。
“咳!咳!”看到伊特两人坐了下来,王楼飞清咳了两声,拿起桌前的惊堂木拍了拍,道:“肃静!肃静!”
府尹大人亲自发话,下面的人当然不敢不听,所有的议论声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王楼飞看到底下静了下来,拍了下惊堂木,道:“楚钰!”
楚钰此时脸色已是变白,不知在那里想些什么,却是没有听到王楼飞在喊他。
王楼飞心下一怒,这楚钰原本就给他招了如此大的麻烦,他的心中早已不爽,现在一看到楚钰在自己叫他时竟然没有回应,大声怒喝道:“楚钰,你在想什么?”
听到王楼飞的怒喝,楚钰终于醒过神来,低头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伊特,躬身抱拳道:“大人,学生在!”
“哼!”王楼飞冷哼一声,道:“做为原告,你竟然在本府审案之时走神,你是在藐视本府吗?”
“大人,大人,学生不敢,学生不敢!”形势比人强,楚钰也知道了这个王府尹可能将自己的愤怒怒迁于自己,连连抱拳拱身道。
“不敢?本府看得敢得很啊,刚才本府才说过,你竟然还再犯,你以为本府说的话是在开玩笑吗?”王楼飞冷笑的看着楚钰,大喝道:“来人,给本府掌嘴,一十!”
王楼飞伸手到自己桌面的签筒,从里面抽出一根令箭牌,随手丢在地上。
“是!”
两个皂隶应声而出,一个去捡了那令箭牌,一个却是去抓那楚钰。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学生不敢了,学生不敢了!......”楚钰脸色一白,拱着手连连告饶。
看着那连连告饶的楚钰,伊特的心中没有半点同情。这种人,伊特看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种人只要一得势,便不会将别人看成是人,就好比刚才,如果不是自己手中的那玉牌,而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现在在告饶的人便是自己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伊特从重生之后,一直深深的记在心里。
那个抓楚钰的皂隶一把将楚钰拽了起来,拖到月台之上,直接朝着他的膝间扫了一腿,那楚钰一下子便跪了下来。而另一个去捡令箭牌的皂隶在楚钰跪下之后,将令箭牌抡紧,噼里啪啦一阵猛抽,直抽得楚钰呼天抢地,鲜血飞溅。十下很快就打完了,只是楚钰虽然没有被打成重伤,但两边脸却早已肿成了猪头。
两个皂隶将楚钰拖了进来,向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