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您提起过的。”祛风小脸上满是崇拜,”是呀,大叔你这的好厉害啊。”
展柜的呵呵一笑,道:“那是你们太小而已,祛风、李轲,你二人拜师以后切记要多加努力方可,否则,武道博大精深,尔等终难成气候,谨记、谨记!”
李轲坚定地说道:“大叔,您放心吧,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掌柜的道:“你们能这么想我感到很欣慰,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早点休息罢,明天早晨早点赶路。”
二人点点头,祛风有些难过地说道:“大叔,那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喔,我们有空会常回来看你的。”
掌柜的不禁有些感动,将包袱拿起递给李轲,然后冲二人摆摆手,“嗯,你们不用担心了,走吧!”
......
六界中心某处,黑暗中四只眼睛分外澄亮,一对幽蓝剔透,一对碧绿深沉,正默默地盯着对方,中似有暗流涌动。
“你真的杀了他么?”幽幽的女性嗓音传出,语气中带着一丝伤感。
“哼,”悲凉的声音响起,听了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别假惺惺了,你若当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一丝犹豫,虚伪!”
“你,”那女性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讥声道:“我知道,其实你怕的不是我们的关系,而是那孩子最纯正的血液与最绝世的力量,是不是?”
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触动,但随即闭了起来,黑暗中再不见他的踪影,轻风抚动,似乎有什么事物别过身去,“随你怎么认为吧,我走了!”
女性声音听完沉默了,没有答话,眼皮眨动,幽蓝的眸子中挤出几滴晶莹的泪水,在黑暗中分外凄凉,就那么重重地砸在地上,没有溅起一丝尘土。
“我不会再见你,珍重!”那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带着些许惆怅远逝。
空气陡然松弛,仿佛因为什么的离去而骤然变寒。天昏暗,星不见,在这寻不着光的夜里,没有风,依稀只见着几片落叶飘零,归于尘埃之上...
没有人再说话,万籁俱寂...
“......”
福安镇,郊外。
祛风同李轲满头大汗的望着匾额之上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桃园庄,不禁相视松了口气。稍作休息,便上前向那守卫道明了来意,并将信函递了上去,不一会,一管家打扮的老者走了出来。“二位跟我来!”
入得庄来,祛风和李轲才发现这个桃园庄确实是个好地方,草木芊郁,小径俨然,庄内打扫的极是干净,空气中隐有一种清香飘扬,让人浑身惬意。
正在二人神驰目眩间,前面那老者停下步子,退到一边,躬身伸手道:“二位请进,庄主正在里面看书。”却是不欲入屋。
李轲年纪虽轻,心智却较为成熟,道了声谢,便拉祛风到门口上前敲门,大声道:“李轲、祛风求见庄主。”
屋内传来一句,“嗯,你俩进来吧。”声音温和、浑厚。
李轲答了声是,拉祛风入屋,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书架和堆满书籍的桌子。这庄主藏书之多着实让人咂舌,屋内尽头书桌后坐着一人,年约五十有余,虎背熊腰,脸型宽大,身着一灰色长袍,正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见二人进来,忙放下书走了过来。
“你们好,是李刀那老鬼叫你们来的吧,信我看了,你们一路来应该也累了,先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带你们上山,你们看这样好吗?”那庄主豪爽地说道。
李轲见他客气,忙他:“好、好,只是我们不认识李刀,庄主没认错人吧。”
那庄主一愣,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二人可叫祛风、李轲,从平武而来?”
祛风道:“是呀,我叫祛风,可我们是由掌柜的介绍来的,并不认识李刀这人。”
李轲听那庄主道出自己名字,心一动,冲祛风一笑,“风子,掌柜的名字便是李刀了。
祛风先是一愣,随即哎呀了一声,冲有些奇怪的李轲道:“小猴子,想不到掌柜的脾气这么随和,名字竟如厮厉害,当真让人想不到!”
李轲大怒,用力地扭了祛风手臂一下,恨声道:“别叫我小猴子,难听死了,应该叫大哥才是,记住了!否则别怪我打你。”
祛风一副怕怕的神情,更夸张地后退了几步,躲到那庄主的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气得李轲忍不住又想动手。
那庄主呵呵一笑,“看得出你们两个的关系定是极好的,李刀在信中跟我提到你们都是孤儿,想习得一身上乘武功,是吗?”
李轲这才瞪了一眼祛风,将头扭过来道:“是的,不知伯伯可是姓桃名剑,我们掌柜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