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大叔,对不起,我们...”“不用说了,”掌柜的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赞叹,他就那么坦然地望着李轲二人,“风子,小轲,你们二人来这多久了?”
二人一愣,未曾想到掌柜的会突然有此一问,李轲首先反应过来,用衣袖擦干残留下的泪痕,小心地道:“回大叔,有三个月了吧,这些日子来麻烦您照顾我们,给我们提供工作,我们实是感激的。”一旁的祛风附和道:“是啊,大叔,多亏了你收留,否则我们真不知道到哪去呢。”
掌柜的点点头,冷不丁地又冒出一句,“刚才你们商量的是准备明天离开么?”
祛风不忍骗他,犹豫了一下,旋即点点头。
掌柜的哑然失笑,道:“你们两个没必要隐瞒,从你们来的那天起,我就想到了你们走的那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已。”
李轲不解地道:“这种事情你也看出来了,大叔。”
掌柜的的更感好笑,他那粗犷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是那那么的亲切,“哎,不说了,你们终究还只是孩子啊!祛风,晚上你和李轲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说。”说完便转身走了。
李轲二人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心中对这位掌柜的大叔不禁多了一种神秘的感觉,想到即将离开这,祛风的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几乎是下意识的拾起擦桌布轻轻擦了起来,李轲见了,知他有些不舍,摇摇头,同店里其他的伙计聊天去了。
时值正午,阳光越发灼热起来,一旁的伙计望着空无一人的客栈,忍不住骂咧道:“什么鬼天气,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没办法啊,谁让现在属于淡季呢?你也别抱怨了,乘着空闲赶紧多休息一会吧!”旁边一方脸的伙计打趣道。
“要不然的话,你就像风子一样擦桌子去。”远处管账的书生也走了过来,激将那说话的伙计。
“去去去,你们少怂恿我,本大侠还要留着力气晚上去..”说到这,那伙计忽然打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心念电转,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睛慢慢朝楼梯后面看去。
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众人耳里,“本店店规第三节八条,‘工作时不得心有他属’,违者罚五文银子。张大牛,本月工钱将扣去五文,你可有异议。”只见面无表情的掌柜已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旁,淡淡地说道。
一听说工钱被扣,那张大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中怒火狂窜,但是了解掌柜性格的他嘴里却道:“掌柜的英明。”
“嬉、嬉...”却是众人再忍不住偷笑出声。
掌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下不为例。”完罢便自顾自地去忙了。
“唔、哈哈哈...”先前强自忍耐的祛风、李轲二人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张大牛被讥,脸色更是难看,狠狠地扫了众人一眼,朝屋内走去,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祛风不是个适应能力极强的人,望着这屋内气意融融的大家伙,想着即日便将离开,心绪没由来一阵烦躁,扔下擦桌布径自走向门口,在这家“天涯”客栈内,真正享有特权的怕只有祛风和李轲二人了,因为就年龄而论,在这就属他二人最小,不管是掌柜的还是伙计,平日里都十分照顾他二人。屋外天气稍显凉快,一大片云朵将太阳遮过,微风袭来,有种难得的清爽。
一阵艰涩的嘎吱声传入祛风耳内,祛风转头一看,一辆马车正从左边街道驰来,只转眼间已驶到身前、停下。
祛风一愣,以为是客人,刚想前去招呼,却见车夫半天没有动静,那车夫也是一脸阴沉,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前方,对门口的祛风不屑一顾,好在祛风已受尽了冷落与白眼,倒也为怎在意,正自纳闷间,身边已多出两人。
一男一女,正乃先前吃饭的中年人与少女。祛风微呆,转向往柜台望去,只见书生正下笔入账,显然已经付了款,事已至此,祛风没有必要再多呆,习惯性地朝中年人道了一句客官慢走,便入得屋来,身后马车等那男女上了车,未作停留随即绝尘而去。
祛风休息片刻便上楼收拾残局,将碗、酒壶一一拿起,并抹净桌面,一切全部结束后,刚欲下楼,蓦地发现,离此桌不远处的地面竟遗留了一粒珠子。祛风走过去拾了起来,只瞧此珠圆不溜湫,触感甚滑,外为墨绿色,样式古朴,除此外竟再看不出有何特别,祛风一寻思,先前打扫时还未见此物,如今在这,多半便是那中年人同少女遗留之物。只是那二人刚走,究竟该如何处理呢?
祛风心里一片混乱,反复考虑着送还是不送,思索许久,终于正直战胜了贪念。一咬牙,祛风将玉珠放入怀中,给李轲打了个招呼随即朝马车离去的方向追去。平武镇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除了水道较为通畅以外,小巷与街道都十分拥窄,马车若是想驶出去定得费一番功夫才行,祛风正是考虑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