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秉持恒心以待,上天自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好好打坐吧,我门内还有点事情要打理,明白早上我再来找你。”
第二日,在经过藏龙、疾风、流云几人的商讨之下,决定让屈风、破空二人在天幸山上进行维持一年之久的苦修,目的就是要加强二人的法力修为。这一个月以来,因为张三丰的缘故,二人大部分时间进行的都是法力御使方面的学习,几乎没有时间静下来修炼法力。考虑到这个原因,藏龙几人又各自拿出了一些灵药辅助二人修行。
修真之人一旦静下心来打坐修炼,往往都是几日甚至一月左右一次,尤其是达到地丹之后,几乎都是以年计数,不光破空、屈风二人,几位一代弟子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进行长时间的修行。在二人正式开始修炼之后第二天,藏龙等几位一代弟子也相继进入了漫长的修炼过程之中。青郁葱翠、云雾缭绕的天幸山顶,屈风破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修真。
光阴如流水飞逝,一年的时间稍纵即过,昨日的在目似乎还只是某个眼皮眨下的瞬间,而人间中原大地之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正邪为首的两股庞大势力仿佛有默契一般在一夜之间瓦解,伏法门灭,剑擎天、紫风等下落不明。与此同时,大元北方以上的满氏民族游散势力忽然凝结起一股十分强劲的力量,从北方冲击着大元的江山。南面的无双城也是激流勇进,在一大帮武林高手的开拓下,势如破竹地侵蚀着大元的土地。西域离此处相距甚远,所以没有侵略的野心。而东面的姜候势力似乎也很满足现状,没有出动一兵一卒,聊是如此,大元国也面对着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
长达几个月之久的如潮攻势,大元官兵连连败退,几乎已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紫禁城外,白剑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剑擎天与紫风,在他身后是神情严肃的石子龙。
紫风往前走了一步,冲白剑书道:“剑书兄弟,我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难道今天非得兵戎相见吗,只要你让开,我决不为难你。”
白剑书冷笑一声,“紫风,好一个紫风,你对得起这个名字吗。当初紫惊世待你如何,我想你心中最清楚,没想到你原是这么一个卑鄙的小人。”说着,他将目光看向旁边的剑擎天,讥声道:“继续人做你的正教之首不好么,罔废你师傅那么器重你,几位师兄弟几十年的辛苦辅佐,就让你视为儿戏,满氏江山真的有那么重要?”
剑擎天摇了摇头,道:“剑书兄弟你还不明白吗,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不过是一些碌碌之辈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的附和罢了。今天下三分,元国占据中原大地,南有匪寇为患,私下与西域勾结,实为狼虎。东面**干患之地,姜侯称王。吾弟兄二人受先父遗愿,有心匡扶满氏江山,故卧薪尝胆,处心积虑,是以一统江湖,伺机击杀大元皇帝,今日之后,则从此平步青云,复国大业指日可望。大局已定,早已不是你一人可以阻止的了。”
白剑书仰天大笑,笑声竟有些悲凉,片刻,他眼眶有些发红地道:“可是了尘老和尚呢,我们十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他都被杀,何况是我,古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不必再这么假惺惺的了,要战就战,即便是斗至最后一刻。死则死矣,要我白剑书投降,门都没有。我一生光明磊落,就是死了也无愧于天地。”他恨恨地一摆手,往大门内走去,旁边的石子龙什么也没说跟在了他的背后。
刚走几步的白剑书忽然听到一声惨烈的长啸,声音未绝,震人心魄的笛音又传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阵急促的琴音,这三音夹杂在一起,顿时是风云变色,城墙之上的官兵在听到声音后都是七窍流血,瘫倒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几丈高的城门炸个粉碎。白剑书身后的石子龙艰难地道:“白兄,快,快走。”说完撕裂般的声响传来,他的身子被无形的气劲撕成了几半,温热的鲜血溅了白剑书雪白的长袍一身,他反过手摸了一下脖子中的血液,惨然的转身望着紫风、剑擎天以及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性,涩声道:“天地三绝音,噬魂、分魔、寂灭齐聚,怪不得伏法门在一夜之间灭亡,这就是天意吗?”他抬头望天,最后看见的是昏暗的天空,低沉的云雾似乎变得一副狰狞的面孔。
……
在大元东北方向的一条官道上,一个全身潦倒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行走着,他所穿的御剑门弟子服饰此刻已经变成了条状,lou出了里面多处划破的肌肤,蓬头垢面的样子让周围逃亡的人都难受地别过头去。他的眼中此刻全是死寂,漫无边际地向前走着。
一个黑色的气团忽然出现在他的前方,一个有些疯狂的声音响起:“哈哈哈,震位偏移,卦不成卦,老子终于进来了,想不到维持了几千万年的结界也终究坚持不下去了,中原这块肥沃的土地不久就将要成为我宗的领土。咦,这个人怎么…”
……
在屈风、破空等修炼后长达九个月的时候,整个修真界忽然传出一条惊世骇俗的消息,守护中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