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遍你们都听清楚了,元婴初成可以说是真正修真的开始,它有五重境界,分别是:雏形、集气、分心、明夷、道一。元婴之后则是生成金丹,也有五重境界:同人、无妄、大畜、大过、未济。如果你们能够跨过这一关而达到地丹境界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你们真正跳出了五行轮回,不再有生老病死,但是其中的五重境界,每上升一层都要花费上千年的时间,难于登天:离尘、地祖、天人、道变、大有、既济。至于天丹境界,那是现在人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因为天丹代表的已经不再是人。”
嫣月歪着头道:“前辈不是说修真者体内的机能不会老化吗,那为什么您显得这么苍老啊?”
卧虎望了我们四人一眼,叹了口气,道:“算是,我也不瞒你们了,我之所以变得这么苍老的主要原因就是我并没有跨过地丹这一难关,但是我还算幸运,只是容貌机能衰老而已,一身修为却侥幸地保存了下来。”
紫翥问道:“那师傅您现在的修为还停留在未济的境界么,假如您跨过这一关的话,身体还会不会变年轻?”
卧虎摇摇头,“你们有所不知,我之所以没有进入地丹境界,是因为我的旁骛太多,所学甚杂,其心不纯,所以失败了。至于容貌方面,我早已不在意了,而且我这人天性松散,注定不可能一生修道,何况即便到了地丹境界又如何,人若孤孤单单长生不老,陪伴你的只有折磨与寂寞。”说到这,他将目光看向我和屈风,道:“你们两个小子给我听好了,在没有达到地丹境界之前你们谁也不能和她们两个发生关系,否则便是害了她们知道吗!”
我和屈风坚定地点点头,卧虎这才满意走开了。只见他很快便生起了篝火,不知从哪变出两套床褥铺在地上,道:“我也只有两套,你们就两人一床睡吧,明天早上我就带你们去天幸门。”
我望了一眼地上的床褥,冲嫣月道:“老婆我们休息吧。”嫣月点点头,刚要坐下却被卧虎止住了,他道:“你们两个平常都睡在一起么?”我们点头。卧虎疑惑地望了嫣月一眼,道:“奇怪,你小子这么滑头,竟然还没有和小丫头发生关系,倒也奇了。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们不能睡在一起了,以防发生意外。”
嫣月脸上一红,不吭声了。我当然不干,“为什么,我和月儿已经是夫妻关系了,你就忍心拆开我们两个吗?”
卧虎听了刚想说什么,紫翥忽然红着脸走了过来,小声道:“师傅,就让他们睡吧,反正也只有这一晚,以后恐怕就不能再一起了。”
卧虎听了望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屈风,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没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径自跃到小红的背上睡觉去了。留下一句“你们都给我老实点!”
我和嫣月嘻嘻一笑,躺在了上面,齐齐望着紫翥和屈风。
紫翥有些害羞,瞪了我们俩一眼,冲屈风道:“风,我们也睡吧。”
“哦——”我与嫣月起哄道,“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屈风瞥了紫翥一脸,俏脸绯红更显动人,他顿时心跳加速,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轻轻地躺在紫翥的旁边。
我和嫣月刚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听卧虎道:“你们谁再说话我就让你们换床。”
我们一听这才不再言语,只是好笑地望着旁边的屈风和紫翥。
夜深了,偶然会有风,将篝火吹得左摇右摆,四周荒野,天空却依然繁星满遍,此情此景下,我们四人都慢慢在迷醉中进入了梦乡。
翌日,当我们脚踏实地站在这个小路的尽头之时,心中不禁充满了惊骇,前面是一个硕大的广场,从远处看去都是白蒙蒙的一片,通往此处的是一个长约几百米的宽桥,似乎全为玉石铺砌而成,其下是令人目眩神驰的万丈悬崖,在远处广场的四周又有几条穿梭往来的宽桥,以广场为中心不断向远处延伸,云烟遮目,竟是看不到尽头。
我们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都是目瞪口呆,我手指着宽桥入口的一个紫色的能量圈,道:“前辈,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漂亮,我们要穿过它吗?”
嫣月望着被宽桥环绕的大山,峰巅入云,其上青翠葱郁,从外面看去好像仙境一般,不禁感叹道:“好美啊,即便是中原皇宫同这比起来,也是羞以为争,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地方。”
紫翥和屈风同时点点头,“师傅,我们现在能进去吗?天幸门从外面看去已是这般美丽,我想里面应该更加不凡,快让我们见识一下吧。”
卧虎捋胡得意一笑,“被吓住了吧,怎么说我们天幸门也是正派六支柱之一,这天幸山自然不能含糊。这能量圈是整个山脉的唯一出入口,外人进入都要在上面验明身份才行。”
我疑惑地望了一下周围,道:“好麻烦,直接从周围飞过去不就得了吗。”
卧虎道:“具体来说,修真界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