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正的练剑之路。仔细的来说,印象中师傅从未教过我深奥复杂的剑法。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他有所保留,直到多少年后我才幡然醒悟。
而此刻我正手握着一柄木剑,面朝怒吼的巨浪与呼啸的海风不敢置信地重复道:“真的要拿这剑与海水抗衡么?”师傅不耐烦道“废话少说,快下海去。”我还想说什么,却已然到了水中。
无奈之下,我只得将内力逼到剑上,奋力一扫。只听卡擦一声,木剑应声而折。“混蛋,真他妈蠢死了。”耳旁传来师傅愤怒的声音。我刚想反驳,马上一大口海水呛了过来,我只得忍下怒火,根据经验先稳住身子。今天的海浪特别汹涌,好在这几年来我的下盘功夫不知扎实了多少,自然不会讲这点浪头看在眼里。
半天之后,岸边的师傅见我站住了身子,顿时手腕一动,又撇来了一柄木剑,恶声道:“如果再折了今天你就别想出来了。记住了,要气贯于剑,尽量以剑之锋来于海水相抗,动点脑子,别跟头猪一样。”
我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接过剑,怒吼道,“剑——扫——天——下。”内立愤然迸发,在我全力施为下,潮水顿时被我硬生生逼退五米开外。未等我缓过劲来,刹那间海水又立刻填满了空隙,而我的木剑自然又再次折断。我暗暗苦笑,心道这一次可完了。果然,这一次师傅没有再说什么,而这个白天我也没再上过岸。
大脑渐渐清醒,我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望了望四周,迎面射来的是师傅凌厉的目光。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手放在篝火之上,尴尬的笑笑,“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啪”,我的脑袋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师傅瞅了我一眼把手伸开,道:“吃下它,然后就去打坐吧,今天就算了。下次你要在是这么不开窍就别怪我狠心。”
几年时光飞逝,而在日以继夜的磨练中我的武功修为也是以飞速的势头进步着,无论是多么凶猛的浪花都不能再将我击退分毫。一日,我和师傅早早地来到海边,望着层层递进的海浪,心中无比的平静。我刚欲下水,却被师傅止住了。
“小破,我们来此地几年呢?”师傅问道。我想了想,道:“四年。”
“你还记得四年前的那招“剑扫天下”吗?”
“啊,原来您还记得呀。”我不好意思答道,偷偷瞥了他一眼。
师傅面无表情地道,“你再去试试,如果能一剑将海浪的冲力劈尽,那我们就可回忘冰山了。”
我愣了愣,半响反应过来不禁狂喜道:“真的?!太好了!师傅,您总算想通了。”此时我突然发现师傅原来也这般可爱,真想冲上去抱着他啃上几口,才能尽显我现在的心情,一个字——爽。
看我不住傻笑,师傅哼了声,给我泼上一盆冷水,“如果不成功,你只好再劈四年,可得想清楚了,小兔崽子。”我听罢惊呼出声,“什么!再劈四年,我晕。”理了理额头直冒的冷汗,我象征性的做了做准备活动,顿感:压力好大啊。
不过话说回来,压力再大我可从来未退缩过。压力再大能有水压大吗?我冷冷看了海水一眼,开玩笑。
一阵海风吹过,把我从遐想中吹醒,我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海面,今天海水显得格外清澈,天空湛蓝而高远,边际一枚红日顽皮地lou出半边脸,光线照在水面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影,不时有几只海鸥兀自时起时落地寻觅着食物。
我晃了晃有些痴迷的大脑,迎着冷风,深深吸上一口气。立剑于胸,内力尽吐,怒吼出声,三步步骤一气呵成。那原先微显潮湿的木剑顿时宛如活了一般爆发出惊天的气势,剑身弥漫着一圈浅蓝色的光芒。气运全身,我感到全身的内力都被充分地调动了起来,精气神处于最佳境界,嘴角不禁浮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大海,决一死战吧!”随着高亢的大吼我的身体毫无预兆的高高跃起在水面之上,长剑横过,从左至右划出一条光芒闪烁的光带。此时的海浪在我的眼中仿佛已成为了另一个敌人,心无杂念,我只想狠狠地将他击败。
铺天盖地的嚎啕大浪夹杂着一道淡蓝色的光带与之纠缠,狂暴的气流不断溢出。此时若有使剑高手在这定会被眼前的光景深深震撼住,那浅蓝色的光带所代表的——剑罡,传说只有剑术修到人剑和一之妙者方能拥有的匹世剑气。
而当时,我的表现却不过达到师傅心中及格的标准而已。
远处负手而立的师傅眼中所见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水中,浪头一个高过一个。而与之相峙的十几岁少年手中喷射出一道道绝世剑芒,反是愈战愈勇,丝毫不见力竭之势。一招一式之间仿佛是信手捏至,似是简单之极,却是无孔不入,给人以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师傅的眼中尽是欣慰,只瞧他仰天大笑,笑声甚是得意,直震云霄。笑声收歇,师傅不禁思忖到:“辟武你个老不死的,此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