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些不满道:“这和那有什么关系,元婴乃是一种纯能量的形式。”
我哦了一声,道:“那元婴有什么好处啊?”卧虎的脑袋有点头疼,昨天的拼斗他其实还是受了一定程度上的伤害,望着我有点白痴的样子,转过身去道:“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还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去问屈风吧,还有就是晚上的时候记得和他一块来找我。你拥有了元婴就意味着你能够进行御剑飞行和使用一些威力一般的道法了。”
我听了大吃一惊道:“飞行,法术!那,那前辈你能教我怎么在天上飞么?”辟武吞了一口气道:“我晚上会和你说明白的,好吧。”
我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找屈风去问个明白。”说着我脸上浮现出无比兴奋的表情,笑呵呵的就朝屈风跑了过去。而伸手的辟武摇了摇头,自语道:“该让他拜在哪个门派呢,如果冒然推荐的话,还不定会闹出什么笑话,唉,头疼。”在郁闷中,他的袖子一挥,利用法术瞬间离开了。
一路上,我和嫣月新奇地听屈风和紫翥讲述着一些关于修真界的事情,在逐渐恍然的过程中我对屈风的好感倍增,后来干脆比了大小以兄弟相称了。屈风自然没什么意见,但是紫翥则坚决不允许,非要我叫“姐夫”,我自然也不会同意。
就这样吵吵闹闹我们来到了忘情崖,当我听嫣月说完昨日我和辟武战斗的事情后我不禁大为不解,我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当我们的脚刚一踏上崖上的岩地之时立马就有人认出了我和屈风,大部分人惊奇的打量着我们,而有一小部分人则上前来搭好,说一些奉承和拉拢的话,我和屈风都是大不习惯,而紫翥则干脆假装没看见,只有嫣月似乎很生气,cha着腰指指点点,半天之后,竟然再无一人敢上前来说话了。
昨天除了我与屈风以及白剑书破格进入十强后,剩下的两个名额则被西门秋叶和欧阳冶夺得,据说他们二人分别为无双城后期新秀与西域第一高手,西门秋叶年仅三十五,而那欧阳冶也仅仅三十九,我听了没觉得什么,反倒是嫣月感到很吃惊。
因为进入了最后十强,所以接下来的这两天我和屈风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今天上来只是要看一下接下来的二十进十强的淘汰赛。另外屈风还偷偷告诉我,在最后择剑之时他将不会参加,这也是卧虎的意思,当我听到这柄宝剑已经可以称为仙器的时候吃了一惊,脑海中不由幻想起用它御剑飞行的样子,登时期待更盛。
二十强之间的比赛更是激烈,十个擂台同时进行,整个崖上只听呼声如雷,我大概地看了所有参赛的选手,其中三人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
我晃了晃嫣月的小手道:“月儿,三号擂台身穿黄袍那人叫什么名字,他的掌法看起来好厉害。”嫣月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望着那擂台上绚丽的金龙道:“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成龙,虽然才是丐帮的第三代弟子,但已经被指定为下一任帮主了,他为何来参加此次比赛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说此人十分之好战,在武林中同辈中能几乎没有人能够击败他。”
我望着那矫健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可惜,我道:“唉,如果我能和他切磋一下就好了,我真向他学习这套掌法。”想不到嫣月听了之后咯咯笑了起来,见我不解才道:“不光你这么想,但凡是习武之人都想学呢。”我道:“是么,那么说它很有名了,它叫什么名字?”
嫣月道:“降龙十八掌。”我若有所思地道:“嗯,好神气的名字,不知道与我的破空剑法比起来谁更厉害。”
没想到嫣月听后白了我一眼,道:“不要把它和你那变态的剑法相比,我是说,在江湖各派掌法之中,降龙十八掌可是排在第二位的绝世掌法,如果不是在变化上稍逊于王风云的须弥子芥掌的话,他便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我羡慕地道:“我可是一点拳脚功夫都不会,要是能够再学一路掌法的话就太棒了,不过月儿你注意到了么,五号擂台的那个青年使的也是掌法,看起来变化好复杂,你认识么?”
嫣月拉着我走过去观察了片刻,只见台上那只穿了一件白背心的青年仅凭借着一双肉张就游刃有余的在对方的一对流星锤中穿梭,而且还掌握着进攻的主动。我见她不语,无奈之下又将目光看向旁边擂台。六号擂台对战双方使的都是长兵器,分别为长枪与铁棍,两人的招式都是大开大合,充分发挥了长兵器的长度与力度,不过左手那身材微瘦的汉子给我的感觉是并未用出全力,正在我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嫣月脸上带着不解走了过来冲我摇了摇头。
我道:“这倒奇了,你都不知道,月儿,他的掌法很厉害吗?”
嫣月道:“这倒不是,他现在所使的掌法都是江湖中一些稀疏平常的掌法,不过在他的手中使来后竟然都变得十分之精妙,看来他是有意隐瞒自己真正的师门。”嫣月说着忽然又补道:“对了,据爹爹说,上一场比赛中褚形便是输在了他的掌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