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几次呼吸之间,他们就相撞了在一起。
几个渺小的光点在相撞的那一瞬间忽然绽放出万丈光芒,当那黑色被七彩光芒照射到的时候竟都如冰雪消融一般以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天空中。
然后,卧虎听到了空中传来极其恐惧与不敢置信的声音:“呃!为什么本尊的力量会变得这么弱,怎么会这样?啊——”一声惨烈的声音划过天际。
一道残败的身影从天空中往下坠落,就像是被猎人射中的大雁一般。
卧虎在我飞上天际的时候就用最快的速度收敛自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此刻见我掉了下来,赶忙跳起接住,却惊讶地发现我除了面色有些发白以外,身体并未受到任何伤害。而空中的压力也随着黑色的消失而消于无形。卧虎知道,几件神器已经走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崖上的众人才缓缓醒了过来,许多人不解地望着卧虎这边,都没有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前没有晕倒的怕也就只有在场的几个十大高手以及一些功力深厚之辈了,紫风在叫我俩交手的时候就暗道不好,所以及时地捂住了嫣月的耳朵,所以嫣月幸运地没有受到太多的震荡。但是当她睁开眼睛后,却发现我似乎死了一般躺在我卧虎的怀里。
“你,你杀死了我的破空,我要杀了你。”嫣月的心在瞬间也频临崩溃,她有些疯狂地朝卧虎冲了过去,却被紫风一把拉住了。“丫头,别冲动,破空不是辟武前辈打伤的。”他是崖上有限几个目睹了一切的人,所以拦住了嫣月。
嫣月一见是紫风,又听他解释,这才停了下来,同紫风一同来到卧虎的身旁。嫣月担忧地从卧虎手上接过破空,又是把脉又是查看伤势。
紫风冲卧虎道:“前辈,请问破空他怎么了?”卧虎摇摇头,“我也不太明白,不过肯定的是他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具体的你也不要问了,就当作没看见吧。”说完,他朝屈风示意便转身离去。
而劫后余生的白剑书此刻也像是失神一般,独自站在那儿。莫逆虽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极大的疑问,但是此刻也没法深究了。他咳了两声,朗声道:“虽然刚才发生了一点点小的意外,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现在我们就通过擂台赛来决定剩下的两个免赛名额吧。”
先前发生的事情总共也不过才一两分钟,在场的许多人只听到一声巨响后就晕了过去,此刻听到莫逆的说话,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崖上很快又恢复了热闹。
西域某遍山脉一个竹屋之中,一个失神的声音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难道说…难道说…”她那绝美的脸庞之上竟然全被绝望所充斥。
在她呢喃的时候,一个半透明的老者出现屋中,只瞧他的相貌甚为苍老,不过出奇的却还保留着满头黑发,脸上的皱纹痕迹十分明显,他眉头紧皱地望着面前的少女,声音颤抖地道:“公主,主人他…主人他…他…”
少女美眸大睁,脸色一阵发白,身子微微在发抖,急道:“老鬼,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老者缓缓摇摇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痛苦抱头道:“完了,一切都完了,看来先前我们都错了,剑魂的过早清醒反而为主人带来杀身之祸,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一直守在主人的身边,恐怕他也不会被几件神器击得魂飞魄散了。”
少女的身子瞬间宛如被点击着一般,连退了数步,双手撑住桌子的边上,绝望地道:“三百年轮回才得到他的消息,想不到都没有见上一面他就去了,既然如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现在就一死百了算了。”说着,她唯美的脸庞之上留下两行泪水,全身忽然迸发出一阵白雾,而她原本就十分透明的身体此刻已经几乎不可见了。
地上的老者仿佛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跳了起来,惊呼道:“公主不可,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少女痴痴地打量着窗外,心碎地道:“相思无用,唯别而已,别期若有定,千般煎熬又何如,莫道黯然**,何处柳岸花明。老鬼,这别期已尽,这煎熬我是再也撑不下去了。”
老者慌忙地道:“公主你先听我说,主人的神识虽然已经没了,但是那少年却还活着,难道你不想见他一面吗?他也可以说是主人思想的一部分啊!”
少女听了,红着眼眶道:“那又有什么用,他终究不是他。”但虽说这样,她眼中的决绝已经淡了很多。
老者看到了希望,道:“公主,事情未必就像你想象的那么糟,主人贵为修罗皇裔,说不定能够保存个一魄也说不定,只要还存在着一丝希望,老头儿就永远也不会放弃,所以请你也不要放弃,好不好。”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几乎有些哀求之意。
少女沉默了半刻,才轻轻点点头,道:“老鬼,我想看看他,好么?”
老者登时有些为难地道:“您现在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