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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剑庄山腰处的餐食处,我和嫣月特地找了个kao近山边的位置,刚好能看到群峦叠嶂的壮观场面,心中不禁大感畅快。唔,我喝了一口上好的天然茶叶所泡的清茶,感动道:“月儿老婆,只有在那种胖女的对比下,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福。看看我老婆的这身材,这脸蛋,这仙女般纯粹的笑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最后这一句我完全是低吼出来的。
嫣月微笑地低头吃着自己的食物,听我这样说,不禁笑道:“你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包子哦,比起冷姨来,我可还是差了点,而且,像冷姨这样的绝色,大元国也并不是一支独艳。”我听了不禁奇道:“难道你还认识更漂亮的女孩么。”
摇了摇手中的筷子,嫣月道:“不是我认识,是整个元国的人都知道,当今大元国的长公主朱颜容貌举世无双,当真可以以倾国倾城来形容。为了她,不知多少男子费劲了心思。”
我挠头道:“为什么要耗费心思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就算强求也强求不来。”嫣月一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呵呵一笑,“就像你啊,老天注定你是我破空的老婆,你躲也躲不掉。”嫣月瞪了我一眼,“还真是个单细胞的家伙。”
我忽然道:“月儿,待会吃完饭我们去那忘尘居看看好不好。”嫣月点点头,“下午比赛还早,那我们就好好玩玩吧。”
忘尘居一楼,紫翥一个人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正在她出神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多情只为无情苦,瘦了人儿心花怒,昨日堪堪杨柳绿,却笑今朝情意浓。紫翥侄女,你在想些什么呢?”
紫翥一愣,转过身去,顿时看清了来人。此人一身白衣打扮,腰悬玉佩,头戴纶巾,俨然只有三四十岁左右,一张俊脸上浮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正望着自己。
紫翥打量着这似曾相识的面孔,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半天才回过神来,试探道:“你是白叔叔么?”那男子俊朗一笑,“你这丫头记性倒好,十多年没见,你还是认出我了。”紫翥淡然一道:“白叔叔不是更厉害么,一眼就瞧出我了,对了,叔叔难道也是来夺剑的吗。”
那男子便是当今武林中十大高手排名最末的白剑书,今年也刚刚只有四十而已,听紫翥这么一问,不禁微微一笑,显然是默认了。
紫翥神色微变,“不惑以下能与白叔叔争锋的怕是少之又少了,看来这柄神兵叔叔是志在必得了。”白剑书叹了口气,道:“要是这样就好喽,只是武林高手尽出,让我们这些前辈们也汗然不已啊。”
紫翥道:“以叔叔的武功权势,还会怕一些后辈么。”白剑书饶有意味一笑,注视着紫翥的眼睛,道:“据我所知,你父亲找到了一个乘龙快婿是吗?”紫翥心中惊讶,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白叔叔好灵通的消息,对我们我们教内的一点家事都是了如指掌,晚辈佩服。”
白剑书也不加深究,只是转向别的话题上,“对了丫头,你爹爹这段时间还好吧,怎么也没见到人。”如果是旁人问到这种忌讳的话题,紫翥自然不会予以回答,但偏偏这白剑书因为在十大高手中排名最末,所以素来人也十分谦虚,与其余几人都是称兄道弟,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天邪教这些年也多多少少受过他的帮助,所以不好明言拒绝。紫翥一笑,“爹爹自从有了女婿之后,对名利已经看的很淡了,所以此次夺剑大会只是稍加布局了一下,白叔叔没见到人,可能是没有留神吧。”
白剑书缓缓走到窗前,叹道:“只是希望不要功亏一篑的好,丫头,你回去和你爹爹聊聊,就说剑书兄弟同王兄、莫兄也到了,哪天一起喝喝茶。”紫翥心中一凛,道:“白叔叔好大的面子,晚辈知道了,这便告退。”她先前一直以晚辈自居,就是希望从言语中同这白剑书保持距离,否则碍于彼此间的关系,定然发生许多双方都尴尬的事情。
白剑书点点头,目送着紫翥的离去,轻笑了一声,似乎这些回答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而正在小道上牵着手的我和嫣月忽然看到了一脸凝重的紫翥,顿时迎了上去。
嫣月嘻嘻一笑,上前牵住了紫翥的手,道:“姐姐,你怎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啊,发生什么事了?”看到美女我自然也乐呵呵地走上去,抓住紫翥的另一只手,笑道:“大姐,别愁眉苦脸的,人活着要是不快乐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紫翥挣开我的手,微怒道:“我和你很熟吗,男女授受不亲,别老碰我。”我怏怏地跟在她的身边,嘟囔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人家从小到大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现在碰到了你和嫣月,自然是有些好奇,大姐,你就让我牵一下好不好吗?也让我感觉一下同月儿的有什么不同。”嫣月摇了摇紫翥的右手,希冀道:“姐姐,好不好?”
偷偷看了看周围,紫翥无奈地道:“好吧,你们两个可真是爱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