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端的是一脸凝重。李轲大惊,拜入御剑门以来数年,他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己师父这等表情。
他心念捻转,心中不断猜测到:“贵为堂堂大派掌门,首先武功登峰造极不说,便是这心思气势也远远高于常人,而此时眼前这焦虑的老人呢?这还是剑擎天么?李轲反复地想着,心中竟有种天欲坍塌的错觉,他放佛看见那座擎天的大山已摇摇欲坠,猛地轰然砸下,而那被大山所庇护的人们一时也随之身亡。”“不——”他忽地大喊出声,待回过神来之时,只瞧剑擎天与常风一脸诧异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半响,剑擎天眉头一皱,道:“轲儿,你身体不舒服么,怎么满头大汗的?”李轲一惊,应声摸去,顿时哎呀出声,果不其然,他的额头上早已大汗淋漓。他心中暗忖“难道自己刚才走火入魔了吗?怎么会出现幻觉?咦,刚才真的是幻觉吗?可是我明明看见师父…”“师父。”他悄悄抬头,视野所见之处是一张泰然处之的脸庞,同刚才不同的是,他还直直地打量着自己,眸中隐隐有份担忧之色。
“啊,师父,我没事,只是刚才头有些昏沉沉的,怕是太累了吧。”李轲吱唔道。
“嗯,没什么大碍就好,我还以为你被心魔所蚀了?”剑擎天点点头,淡淡地道。
“小师弟,我们这次出来可是办事的,你可要保重好你的身体啊。”一旁没做声的常风突然安慰道。
李轲忙不迭地称是,道:“师父,您叫我和五师兄留下到底有什么事呢?”
剑擎天捋了捋胡子,别有意味地道:“轲儿、风儿,在此次随同的七代弟子中,光以武功而论,没人出你二人左右,为师一路上斟酌许久,之后比剑中若有什么规矩,都由你二人来应付,明白了么,切忌,不要让我失望。”
李轲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雾水的。而常风却像是隐隐猜到了什么似的,向李轲示意了一下,点点头。
剑擎天看起来甚感安慰,道:“嗯,风儿,轲儿,你们知道吗,打从你们入门的那天起,我便十分看好你们俩,而你们也没有让我失望,通过自身的勤学苦练修为远超同代弟子。轲儿你拥有极高的天赋与难得的耐心,只需要给你一些时间,假以时日你的成就甚至远在师父之上…缓了口气,剑擎天微微一笑,慈祥地看了一眼李轲,接着转向常风,道:“风儿,你入门较早,随我修习已有十余年,我门下弟子七人,除去老四不讳外,功夫数你最深,可是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一件事,论武功你不及老四,比起天赋你及不上轲儿,这是你的不足之处。顿了顿,剑擎天又道,“但你生性冷静,处事平稳,堪称是做大事的人,所以为师又有意将这御剑门掌门之位传下于你,你看如何。”
常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低下头去,道:“弟子资质尚浅,恐怕有负师父所望,况且师傅您还健在,徒儿不敢有此奢望。”
剑擎天哈哈一笑,“风儿,你不用怕,有为师和几位师伯在后面看着你,你只管放心好好干,御剑门放在你的手里我很放心。”常风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一切但凭师父做主。”
剑擎天微笑不语,李轲见了,笑道:“那师弟先在这恭喜师兄了。”常风淡然一笑,“让师弟见笑了。”
剑擎天满意地点点头,道:“好了,言归正传,风儿,你将此次夺剑之事的几大热门说与轲儿听罢。”常风应道,“是。”
李轲笑道:“师父武功登峰造极,又贵为武林正首,夺剑声望自是最高了。”
剑擎天摇了摇头,常风则神色一肃,道:“师弟此话却是错了,不过却也怪不得你,你从未闯过江湖,便也不知道当今武林的十大高手排行了。”
李轲一惊,他平日只知道练剑,于这十大高手一词倒真是第一次听说。此刻听之不禁有些好奇道:“还有十大高手么?”常风奇道:“我听六师弟说,当年你初上山之时是由一位名叫桃剑的人吧。”
李轲道:“不错,不过这与伯伯有什么关系呢?”
常风同剑擎天对望了一眼,缓缓道:“他便是武林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八的阴阳剑——桃剑,难道你不知么?”
李轲骇然,“什么,怎么会这样,伯伯,伯伯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他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耳边但闻常风继续说道。
“当今武林高手如云,但真正称得上绝顶的仅有十人,这十人大多超拖江湖之外,或潜心修行,或隐匿悟道,平日里从不过问武林之事,他们分别是伏法门的了尘大师、邪教魔头紫风,以及我么的师父…”
夜色深深,夕雾缭绕,,今空繁星如洗,璀璨夺目,竟隐有那直逼皎月之势。
这黢夜昂扬,不归山上噪杂浅吟,第一晚于激动中悄悄渡过。
又一个清晨,只是人儿不知为何于这反复循环中依自心喜,尚且新奇么?或者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