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下,一会的功夫,阴豹就提升至了天人境界。
白光消失,晨曦微笑道:“师傅,您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 ”
感受着体内醇和的法力,抚摸着光滑的皮肤,阴豹感激道:“晨儿。 多谢你。 ”
晨曦道:“师傅,对徒儿您还客气什么,你教导了晨儿几百年,晨儿这么做是应该地。 ”
阴豹点点头,冲阿紫道:“阿紫,爹爹也没什么好东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这颗讳疾石就送给你了。 ”
阿紫摆手道:“爹爹,您太客气了。 这颗石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
“乖女儿,你太客气了,跟爹爹你还计较这么多干什么,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没什么大不了的。 ”
小羽按住阴豹的手,道:“爹爹。 你这讳疾石乃是一件魔器,阿紫她现在是仙人,仙人又怎么能够用魔器呢,你糊涂了是不是。 ”
阴豹一愣,“也是啊,那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什么也不送,这也太小气了吧。 ”
阿紫微笑道:“爹爹。 您就别客气了,从阿紫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您的心意,女儿心领了。 ”
听她这么说,阴豹才收回了讳疾石。 瞪了小羽一眼,“你看阿紫多懂事,能够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你小子地福气,阿紫,如果以后小羽欺负你,你对我说,我一定打死他。 ”
阿紫甜甜一笑,“嗯,女儿知道了,多谢爹爹。 ”
看阴豹开心的样子。 晨曦悄悄出了房门。 来到李轲地身边,微笑道:“看到师傅这么开心。 我总算放心了,轲,师傅这么想念小羽,要不然就让小羽留下来吧。 ”
李轲眸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地黯然,点头道:“如果他自己愿意地话我自然没意见。 ”
晨曦拉住他的手,柔声道:“轲子,你是不是又想伽罗了。 ”
李轲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那一天地景象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没有伽罗,也就没有今天的李轲,我欠伽罗的,实在是太多了。 ”
晨曦主动kao如他地怀中,轻声道:“轲,要不我们去伽罗的坟墓看一下吧。 ”
李轲眼中流lou出一缕柔情,幻出云气,带着晨曦乘驾而去。
阴阳宗外北面一个山峰上,李轲轻轻抚摸着木板,上面的血字已经被雨水冲去,显得潮湿而冰冷。
看李轲蹲着地上默默发呆,晨曦弯腰冲木碑鞠了几个躬,轻声道:“伽罗姐姐,多谢你为轲所做过的一切,你的大恩大德,晨曦永远铭记在心。 ”
望着眼前的木板,李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雨天,伽罗苍白的容颜依稀可辨,冰神地故事犹可耳闻,想着想着,李轲的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
……
“我叫你来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和冰人族没有多少关系,对于我来说却很重要。 ”
“主人,我知道,你内心深处那一丝清明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是因为她!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取代不了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不是么!”
“轲,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为什么我们两个孤独的人却不能相互取暖,为什么我就在你怀中而你想念的却是那个晨曦,她不就和你相处了几个月么,我比她更加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
“主人,能够成为你地妻子,伽罗心中没有留下任何遗憾,死对于我来说也并不可怕。 我现在终于能够体会到冰神大人当时的心情了,伽罗马上就要去见冰神大人了,主人,最后对您说一句,请…保重身体,为了…伽罗…好好活下去…”
……
李轲泪流满面,跪倒在地上,哽噎道:“晨儿,你知道吗,无论我多么无情,伽罗都没有一句抱怨,她最大的心愿只是做我的女人,而这个梦想,却到她死去的那一刻都没有实现。 ”
看到李轲哭泣,晨曦心中怜意大盛,紧紧的将他搂入怀中,想用自己的怀抱来温暖他。
淡淡的悲意与失落充斥着李轲的胸膛,由于昨天渡劫消耗了太部分法力,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又呢喃了几句后,李轲在晨曦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望着李轲清癯地脸庞,晨曦习惯性地使出一股能量。 输入了李轲体内。
迷糊中,李轲仿佛来到了一个黄色世界,在这个世界中,除了黄色以外,再没有其它色彩。
李轲走啊走,眼前始终没有尽头,走了许久之后。 李轲感到有些疲倦,顿时坐到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着气。
正在休息中的李轲忽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