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道:“大师好功力,当世能以肉身接我一指而毫发无伤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数了,这便告退。”说着,便同先前那黑衣人一同跃开了。
那和尚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直到二人离开,身后的弟子才向那和尚问道:“师傅,您没事吧。”和尚摇了摇头,“我以金刚护体神功抵住了他那一指,表面虽无事,实则已经受了一定的内伤,仅一招之间,尽管有些出奇制胜,但我还是输了。”那弟子惊道:“刚才那二人便是魔教的左右护法张遥与杨不一么,能在一招之间轻伤于您,难道他的武功已经到了掌门那种境界了么?”
和尚摇了摇头,“不然,虽然我刚才大意之下输了一招,但是再打下去,他也未必能伤我,只是那西域奇术瑜伽又怎来传到了魔教之人手中,怪也。”半响,他长长叹了口气,将目光望向那透着神秘气息的惊世剑阵,慨然道:“剑本无罪,人心入魔,可叹啊可叹…”
夜晚,我和嫣月仍然没有睡觉,此时正kao在后花园的走廊上,两人互相依偎,只觉此生若此,再无所求。忽然,我猛地抬起头来,怀中的嫣月楞道:“怎么了,破空。”我低声道:“别做声,有人过来了。”嫣月凝神听了片刻,摸着我的额头道:“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前方远处那黑暗处,道:“是谁,既然来我魔教,为何还躲躲藏藏的。”
半响,一阵沉默之后,轻微的脚步声顿时传了过来,嫣月此时也渐渐看清楚黑暗中那二人的身影,不禁惊讶出声,“原来是张伯伯与杨伯伯,你们是什么时候回到教里的啊?”左面那人走了过来,爱怜地抚摸着嫣月的头发,笑道:“唉,真是女大十八变,十年前那个小捣蛋仿佛还在眼前,如今一看又成了大姑娘了,时光不等人,你杨伯伯可是老了呢。”
嫣月嫣然一笑:“怎么会呢。”说着揪了揪我的衣角,我恍然,忙道:“破空见过两位伯伯。”此刻离得近了,我才看清二人面目,二人年纪似乎也不大,才五十多岁左右,左面那位宽脸髭须,身体甚是魁梧,却是一脸和气,而右首那人则略显冷漠,容貌竟然俊朗非凡,如果不是岁月在他鬓边留下些许痕迹,乍一看去,定会认为是三十多岁的人。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我,竟然都有些异样,半响,那右面之人才缓缓开口,“之前听说有人能以一人之力力破四大长老的“四象”奇阵已经很让人惊讶了,但此刻看起来更觉惊讶,你小小年纪,功夫竟然已经到达了如此境界,相信再过数年,天下更是难有敌手啊。”左面那人哈哈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道:“我兄弟可是很少夸人的,小子,不错,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小公主。”
嫣月脸一红,嗔道“二位叔叔就会取笑人家,讨厌。”我们几个顿时都笑了起来,半天,嫣月才恢复过来,问道:“这么晚了,难道二位叔叔也有任务在身吗?”左手面那人,杨不一道:“既然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刚才我们去了一趟剑庄。”
嫣月一愣,“是爹爹的意思吗?”杨不一摇摇头,“并非教主之意,因为此次剑庄之行教主无意遣我们前去,所以我和张大哥便想去看看,一饱眼福。”我奇怪地道:“那宝剑真有那么厉害么,值得这么多人为它奔波?”
杨不一眼中lou出惭愧之色,叹道:“说来惭愧,我二人也是到此刻才知,这剑庄于这铸造之术天下无二,那宝剑更是…”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和嫣月不禁更感好奇,再三追问下才道出实情。我惊骇道:“以二位这等武学修为竟然也被那未出土的宝剑所迷心智么,这剑竟真有这么玄乎,也难怪世人为之疯狂了。”
张遥道:“如果谁获得了这宝剑,定能将自身能力提升一倍之多啊,无论是为公为私,此剑都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神兵。”说到这,他意味深远地忘了我一眼,“只是不知谁人又有这等实力与心志,可以驾驭其上,破空公子对于这剑,可有收为囊中之心么。”我呵呵一笑,“小子有心无力啊,试想以二位这等武学修为都无法做到,我又如何能够成功呢。”
杨不一打了个哈哈,道:“小兄弟太谦虚了,以你一人力破“四象”的能力,放眼天下却也难以找到第二个,所以我说希望其实还挺大的。”我看着便欲转身离去的二人,奇道:“难道二位希望我取得宝剑么?”杨不一笑道:“这恐怕也是教主的意愿吧。”说完,二人冲我和嫣月点了点头,便向大厅走去。
我愣愣地望着嫣月,道:“如果是这样,可不成了众之夭夭了。”嫣月眼中有些愧疚地道:“对不起,破空,为了我你可能会做许多不应该的事情,那样的话,值得么。”我笑着将她搂入怀中,道:“摘星采月,只要你开心就够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以后我们也可以找个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渡过这一生啊,到时如果能找到师傅就更完美了,他看到自己的徒弟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一定也会很开心的。”嫣月迷蒙地望了我一眼,“嗯,反正你到哪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