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溪跳荡在山涧。
接着是如胶似漆的深吻,缠绵而甜mi,此时此刻,她感到他们相互连接的不只是唇舌,而是整个身体和灵魂。
她的心轻盈而柔软,像一片雪花,轻午飞扬,渴望着融入大海的波浪里。
一阵手机响铃打断了她的好梦。
白兰度朝她歉意地一笑,然后拿出手机接听。
“喂,是我……好的,我马上过去。”
白兰度一边收起手机,一边说:“红雨病了,我得回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两人一进房间,就看见红雨盖着毛巾被斜躺在床上,见他们进来,咧了下嘴角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了?”白兰度问。
“头痛。好像有点发烧。”
白兰度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上。
“哎呀,怎么这么烫?”
慕容碧浪也过去摸了一下,果然很烫手。
她迅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保健室江医生吗?请您马上到69号房间来一下。”
不一会儿,江医生便赶到了。
江医生三十多岁的样子,白白净净地,戴者一副近视镜,他简单地问了一下病情,随即从保健箱里拿出一支体温表。
“先量个体温吧。”说着就将体温表朝红雨的右腋放去。
“这边不得劲,还是放在左侧吧。”
过了一会儿,江医生取出体温表,对着灯光转动着看。
“三十九度二,打支退烧针吧。”
“不用了,吃点药,多喝点水就行了。”红雨轻声说道。
“还是打一针吧,这样好得快。”江医生劝道。
“那,好吧。”红雨懒怠地说。
江医生给红雨打了一针。然后从保健箱里拿出了几种药。
“这是解热镇痛的,吃两片,高烧退了以后就不必吃了;这是消炎的,每天三次,每次四片,还有……”
白兰度倒了杯水,用嘴试了一下,很烫,便放到桌子上凉着。
江医生交代完毕,说:“估计过一会儿高烧就会退下去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就是了。”说着,朝他们笑了笑,背起保健箱走了。
白兰度见慕容碧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样子,便开口说道:“已经很晚了,你也回去吧,有我在这里照顾他就行了。”
“好吧,别忘了吃药。”
白兰度将她送到门外,慕容碧浪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用一种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他,他调皮地朝她眨了眨眼。
只听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在他的面颊上抚摩了一下,走了。
白兰度走回房间里,关上房门,他端过刚才放在桌上的水杯,用嘴试了一下温度。
“可以了,来,吃药。”他催促红雨。
“我不吃药,我、要、吃、你——!”红雨一字一句地说。
白兰度以为他在发烧说胡话,赶紧放下水杯去试他额头的温度。
真是奇怪了,红雨的额头一点都不热,难道那支退烧针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看着他一脸的惊奇,红雨“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一把xian开毛巾被,用右手从左侧腋下拎出一只装着水的塑料袋,朝白兰度抖了抖,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一只小小的塑料袋就把你留在了我的身边,这主意够有创意的吧?”
白兰度由惊转喜:“好小子,把我吓得不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海风拂面至,春梦了无痕。
慕容碧浪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月光透窗而入,像一位不邀而至的客人。海浪轻摇游艇,像母亲温柔地摆动着摇篮。
可她难以入眠,她期待这个夜晚已经很久很久,她渴望跟白兰度一起度过这个海上明月之夜,在他的怀抱里喃喃自语,同时倾听他用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娓娓诉说。她甚至设计好了几个别具创意的细节,就等着在这个夜晚一一演绎。她相信无论是自己还是白兰度都会有出色的发挥。
既然睡不着,那就起来吧。
对了,不如去看看红雨的高烧退了没有。
她这样想着,起身来到69号房间门前。
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朦胧的灯光。
她举起右手刚要敲门,却隐隐听到里面传出了亲昵的嬉笑声。
“哎呀痒死了,别闹了!”
“别闹?除非你乖乖地向我求饶。”
“你再放肆,我可要奋起反击了。”
“那好啊,大不了面对面拼刺刀,就凭你那杆小小的红缨枪,还敢跟我的丈八长矛对阵?”
接下来便是一阵肆无忌惮的欢声笑语。
慕容碧浪举起的右手定格在空中。
红雨不是发高烧吗?怎么好得这么快?
他们的对话怎么如此亲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