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了,我没有你形容得那么伟大。”
秋水寒的双眸闪烁着单纯和愉悦的光芒,让慕容碧浪愈看愈爱。
“你眼中的光芒真好看,像一个不谱世事的少年。”
“那是你的美丽点燃了它的激情。”
四目相对的刹那,火花四溅。
两个人的目光迅速逃离,而两颗心脏却在胸腔内激荡如鼓。
当两对目光又一次相遇时,两个人都不再闪避,两人的目光温柔地交织在一起,像两道小溪幸福地汇流了。
就这样静静地互相凝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电波在流动。
对视了良久,秋水寒率先一笑,调皮地朝她眨眨眼,一副开心、顽皮的样子。
慕容碧浪心领神会,笑意呈现在她的眼角,温馨而愉悦。
秋水寒的右手将桌子上墨镜拿起、放下,放下又拿起,他重复地做着这个动作。
此刻,慕容碧浪的左手正放在距他右手不过半尺远的地方。
他很想握一下她秀雅的手,可这需要一定的勇气。
他的右手将墨镜往旁边一推,然后蜗牛般缓缓前行。
两只手的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短,只剩下最后一厘米了!
做个勇敢的男子汉!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着气。
只见他的右手一跃而起,饿虎捕食般握住了那只秀雅的手。
最初那只秀雅的手还试图挣拖,但他握得太有力了,那只秀雅的手放弃了逃避的努力,乖巧地感受着来自一个年轻男性的温柔爱抚。
“谢谢你给了我一种久违的心动。”秋水寒望她的眼睛含情脉脉地说。
“只怕我承受不起你如此的温情。”爱情未得太快了,慕容碧浪有些意乱情迷。
“今天晚上,别离开我,好吗?”
慕容碧浪想说“不”的,可一看到他那温柔乞求的眼神,她心中的“万里长城”便轰然倒塌了。随之而来的,是那滔滔不绝的潮水,一浪接一浪地冲荡着她,让她的心变得无比柔软,飘然若飞。
“我好想和你在一起。”见她不置可否,秋水寒再一次恳求道。
“何必这么急切呢?”
“既然想爱,就不应该压抑。”
“我要是拒绝,你会很伤心吗?”
“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
“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的‘特区小哨兵’正对你打立正呢!”
“特区小哨兵”?打立正?
慕容碧浪扑哧一笑,她终于领会了他话中的意味。
性,有时候来得突然,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两人开了个标准间。
当慕容碧浪置身在秋水寒温暖有力的怀抱中时,油然而生一种梦幻的感觉。
然而这不是梦,是可听、可视、可感觉的真实。秋水寒的拥抱,热烈而强劲,显示出年轻男性的生气与活力。
她的心也荒芜很久了,像冬天的原野;如今春风吹拂,荒芜的心田泛起一波波新绿。
秋水寒的手温柔而殷勤地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如同音乐家的手指拂过钢琴黑白相间的键盘,轻松、欢快的音符流泻成一条欢跃的小溪。
更让她兴奋的是他在她耳边倾吐的喃喃细语,深沉柔和的嗓音鼓荡着她的耳膜,让她柔软的心横生出一种感动。
“给我唱支歌吧?在我耳边唱。”她轻声恳求道。
“我的歌都是写给我的女友的,我不想把这些歌再唱给你听,你值得我这样敬爱。现在,我给你哼一段没有歌词的旋律,好吗?”
“好啊,我会用整个生命来聆听。”
浑厚的男中音哼唱的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谣,像撩过森林的微风,和畅而缠绵。
慕容碧浪还从来领略过这样别致的柔情,她的心如同被风抚摸的彩缎,色彩斑斓地舒展开来,变得非常的柔软,闪耀着幸福的渴望。
一个长长的尾音之后,歌谣嘎然而止。房间里静得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雄壮激昂的是山的脉搏;
缠绵柔和的是水的波纹。
秋水寒干净利落地甩掉身上的衣物,赤裸裸地站在慕容碧浪面前。饱满的肌肤透出一股不可抑制的青春朝气。尤其突出的是他的男性骄傲,笔直地矗立在茂密的黑色丛林中。
“刚才你说的向我‘打立正’的‘小哨兵’就是它吗?”慕容碧浪忍住笑,幽默地问道。
“就是它!你瞧,它的姿势多标准啊。”
“姿势倒还标准。只是军纪太差了。不穿军装不说,连帽子都没戴。活拖上一个傻兮兮的小和尚!”
“你别看它纪律性不强,却是我麾下的一员爱将,出生入死,能征善战。”
“没那么邪乎吧?”
“你马上就会感受到它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