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医生说七天后拆了线就会好的。”
“你是说,还缝了几针?”
“就几针,没事的。”
“快让我看看!”
碧波看着她不容置疑的样子,只好把胳膊伸了过去。
兰晶小心翼翼地卷起他衬衣的袖口,然后轻轻地揭开一条胶布,xian开半边纱布,看到一条长约五、六厘米的伤口,伤口上横着五条黑线。她的心骤然痛了一下,双手颤抖着重新盖好他的伤口。
“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跟那个‘梦笔生花’打了一架,是我找上门打的,不小心让他刺了一刀。”
兰晶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那篇影射她的文章她也看到了,她当然很气愤。但她之所以没做出强烈反应,一是因为那篇文章并没有指名道姓,二是她认为如果她勃然反击或诉绪法律,有可能正中歹人的下怀,所以她最终选择了沉默。
可她没想到碧波也看到了那篇影射她的文章,而且反应那样强烈而迅捷。
一种名叫感动的热流涌满了她的胸怀。
“你呀,真是的,为这么点小事,犯得上这样大动干戈吗?”她又急又气地埋怨着。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我不能眼看着这个社会渣滓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毁坏你的名誉。”
“那你找上门去,要是赶上他人多势众怎么办?”
“我是正义之师,更是威武之师。”为了强调自己的正义和威武,碧波特意坚握双拳用力挥舞了一下。
“自己都挂彩了,还吹牛呢。”
“可我把他饱揍了一顿儿,打得他连连求饶呢!我现在终于感受到‘琴书不解家国恨,惟有宝剑快恩仇’的意思了。没想到挥拳出击的感觉这么爽。”
“就知道自己快意恩仇,你这样一受伤,还缝了五针,就不怕人家心疼啊?”她嘟起嘴唇幽怨地说道。
看着她娇嗔的样子,碧波的心荡起阵阵沉醉的涟漪,像微风吹过的湖面。胸中涌出一连串快乐的音符,像手指轻轻撩过竖琴的琴弦。
“‘人家’是谁呀?”他故作懵懂地问,双眼目不转睛地盯住兰晶。
兰晶的脸上泛起两朵山茶花似的羞涩。
“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碧波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得那样快乐、那样舒畅、那样发自肺腑。
“怪不得有人说,羞涩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今天我终于亲眼目睹了。”
面对他赤裸裸的凝视,兰晶越发地不好意思起来。
可碧波此时仿佛已浑然忘我,他用目光牢牢地网住她,越看越爱,越爱越看。
“别这么死死地盯着人家看好不好?像色狼似的。”
“面对可餐秀色,哪个男人不‘色狼’呢?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你这么青面獠牙的,就不怕把人家的秀色吓成面如土色吗?”
慕容碧浪将花篮送过去已经整整三天了,可她期待的那个电话却一直没有打过来。
自从那天在停车场,那个长发披肩的俊美男子帮她发动了汽车,她的心脏便开始跳得欢欣、激荡起来。
特别是当她从那个娱乐记者的口中得知这个帮忙的人是歌坛“情歌王子”秋水寒时,她的心便被一种莫名的愉悦所包绕。自从跟白兰度分手之后,她的心一直灰沉而寂寞,而这次秋水寒的出现,像一道闪电照亮了她的生命。
虽然秋水寒的歌时常回响在大街小巷,但慕容碧浪并不曾静下心来刻意地聆听过。
这次街头偶遇,使她心中滋生出一种了解秋水寒的渴望。于是,她驾车几乎走遍了上海的音像店,全力以赴地收罗秋水寒的音像作品及磁带,当然还有许多有关秋水寒的报刊等文字资料。
望着搜罗来的满满一桌子光碟、磁带和报刊,她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秋水寒的歌确实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让慕容碧浪一听便着了迷。那歌声中蕴涵的真挚和忧伤,像一条长长的彩带套住了她的心。让她扼腕痛惜自己以前怎么会对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对秋水寒了解得越多,她就越感受到他的魅力。他略带忧郁的面孔,他春天般的动人笑容,不知不觉地在她的脑海里安营扎寨,并且越来越频繁地浮出水面,成为一道百读不厌的风景。
经过多方探寻,她终于得知秋水寒在上海衡山路开了家花店,店名是“春风吹又生”,真是一个非常特别而美丽的名字。
心动不如行动,这是慕容碧浪一贯的信条。无论是什么事情,她宁可去行动而遭遇挫折或失败,也决不会过分的思来想去、裹足不前。她喜欢想到就去做,这种特质在女性中是很少见的。
她特意地从一家花店定制了一只花篮,是用各色鲜花编缀而成的,色彩斑斓而爽心悦目,然后,她在卡片上写道:
秋水寒先生:
谢谢那天你帮我发动汽车,一只花篮,谨表谢意!收到后打个电话告诉我好吗?
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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