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还丢人!你们倒是说说看,事到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哥哥的生命,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兰晶,我们也绝不能饶过她。”慕容碧浪愤慨地说。
“我赞同姐姐的观点,让医院给哥哥以最好的治疗和护理,不惜一切地挽救哥哥的生命和健康。至于兰晶,她做的虽然有些刁钻和出格,但冷静地想一想,倒也有情可原。毕竟是哥哥抛弃了她姐姐,她姐姐才投江自杀的。”
慕容沧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眼瞪了碧波一眼,但并没说什么。
“什么叫有情可原?难道我们慕容家就白白让一个小女子戏弄股掌之中吗?再说了,七年前哥哥与她姐姐是一种恋爱关系,谈恋爱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谈得成谈不成都有可能。她姐姐因为想不开而自尽,与我们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现在她如此刻毒地报复我们,致使哥哥突发脑溢血生死未卜,难道我们就应该忍气吞声吗?”
“哥哥突然发病是一种意外,我想兰晶也不见得能预料到这种结局。”碧波还在替兰晶分辩。
“波儿,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说话?”慕容沧海厉声喝道。
“是啊,小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毫无立场的话来呢?难道你不是慕容家的一员吗?”
面对老爸的指责,姐姐的质问,碧波沉默以对。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人都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慕容沧海开口说道:“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慕容碧浪沉吟了一会儿,说:“我认为我们应该这样做:第一,全力抢救哥哥的生命:第二,在报纸上发个公告,尽可能为我们慕容家挽回一些面子;第三,从现在起,动用我们家以及亲朋好友的力量,全力阻止兰晶在影视中扮演重要角色,封杀她的演艺前程;第四,以各种“绯闻”和流言围攻兰晶,贬损她的人格和形象,让她疲于应付,陷入不能自拨的重围。”
“要是这些都不管用呢?”慕容沧海追问了一句。
“要是这些都不管用,那就只能让她受点皮肉之苦了。总之要让她明白,我们慕容家不是那么好戏弄的。”慕容碧浪胸有成竹地说道。
“波儿,说说你的想法。”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想到的、姐姐都说了;我没有想到的,姐姐也说了。有这没足智多谋的姐姐,我还能说什么呢?”
慕容碧浪隐隐听出弟弟的话中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那就这么办吧,不过千万要小心行事,不要留下什么把柄,知道吗?”慕容沧海面带威严地一锤定音。
“那我就去守护哥哥了。”慕容碧波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小弟——”慕容碧浪叫住了弟弟。
她从车上跳下来,看了碧波一眼,说:“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一定是累的。你守侯了一天一夜,快回去歇一歇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了。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告诉你们的。”
慕容碧浪匆匆来到抢救室前,问过护士,护士告诉她病人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她定了定神,掏出手机,她准备联系一下明天出布告的事。
第二天,上海的数家报纸都刊登了一则较为醒目的公告,公告的内容是一样的。
特别公告
这两天,有关我慕容家婚礼骤变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做为当事的一方,我们认为有必要表明我们的态度,特布告如下:
一、当事的另一方兰晶小姐将七年前她姐姐的自杀完全归罪到我们头上,对此,我们不能接受。七年前,兰晶小姐的姐姐乔亦梅和敞家长子慕容碧泓存在恋爱关系,后来恋爱未成,乔亦梅因想不开而自尽。对此,我们深为痛惜,但不应该承担直接责任。因此,兰晶小姐以此为借口,通过拒婚来报复慕容家的理由是不充分的,其所做所为是让人感到非常遗憾的。
二、众所周知,兰晶小姐是一位说红不红、说紫不紫的影视演员,现在的影坛有不少人为了出名不择手段。如果兰晶有意借“豪门婚变”来炒作自己,以达到出名的目的,我们是可以谅解的。
三、我慕容家虽不敢自称显赫,却也是堂堂正正的人家,对进门的媳妇自然有自己的标准,尤其在人品和纯洁方面。兰晶小姐在影视圈混迹数年,她没有信心和勇气走进慕容家的家门,对此,我们深表理解。
特此布告
布告者:慕容家
慕容碧浪将广告一字一句地念给慕容沧海听。
慕容沧海听得似懂非懂,他皱了皱眉头,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文诌诌的?”
慕容碧浪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爸,这您就不懂了,发布这种广告可不像市井之人骂架,要的就是含而不lou。您别看这广告用词这么客气、斯文,其实句句暗藏机锋,这可比直接了当的谩骂高明多了。”
“嗯,好!总算为我们慕容家挽回一些面子。浪儿,你干得好!这广告是你自己写出来的吗?”
“爸,您太高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