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殷殷地关爱。
“我没事的。”乔亦梅不再咳嗽了。
“你过得好吗?你和他、快、结婚了吧?”
乔亦梅顿时脸色凝重,双眼放射出痛苦的光芒。
“我们难得一见,别提那个畜生好吗?”
“是不是他欺负了你?要是这样,我绝不放过他!”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这次是回来了?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来了?!”秋水寒眼中溢出异样的光彩。
“就算是吧,可惜我醒悟得太迟了!”
“不,一点都不迟,回来好啊。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现在你真的回来了。这,太好了!来,满上这杯酒,庆祝你的归来,我们又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秋水寒高兴得像个孩子。
乔亦梅不忍心拂他的意,举杯在唇,一口一口地喝干了酒杯,这是一种她从没有喝过的味道,是甜是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她深深叹了口气。秋水寒重新斟上酒,兴致勃勃地说:“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回来就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只要今生与你同度,结婚以后,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其乐融融地生活。如果生的是男孩呢,就培养他做科学家;如果是女孩呢,就培养她做艺术家,还有……”
没等他说完,只听一声脆响,乔亦梅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地,摔得粉碎,四处飞溅的红酒象鲜血一样醒目。
“姐姐,你怎么了?”
“我一不小心,杯子、就掉了。”
“服务生,请再拿一只杯子。”秋水寒招呼道。
杯子可以换,可碎了的东西是无法再复原的。望着地面上那血红的液体,乔亦梅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覆水难收。
乔亦梅不再说话,只用定定的眼光看着秋水寒,看得认真而专注,眼光盈盈,充满了怜爱与不舍。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秋水寒问。
“你长发飘飘的样子真好看。”
“那我从今天开始,就保留着这头齐肩长发,让你随时都可以看到。”
“谢谢你。我会把你记在生命里,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啊,无论天涯还是海角,我都紧紧相随。来,姐姐,咱们再喝一杯。”
两人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乔亦梅的脸上泛起两朵红晕。
“姐姐你真美。”秋水寒地赞叹。
乔亦梅粲然一笑,像一朵绮丽的晚霞。
“那你就好好地看看吧,也许以后就看不到了。”
“不会的。以后我要天天看,看一辈子都不厌倦。”
……
两人走出“夏日玫瑰”酒吧,并肩走在上海的夜色里。
夜风有点凉,吹醒了乔亦梅的心。
而秋水寒依然兴高采烈地说个不停。
“我得回去了。”她吃力地说出了这句话。
“姐姐,我不让你走!”秋水寒拦腰抱住了她,像一个耍赖的孩子。
“好弟弟,别任性。今天见你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真的该回去了。以后,你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啊?”
“我知道。可是你别走,我要你!”
乔亦梅身心一颤。面对秋水寒如此赤裸裸的表白,她怎么都做不到无动于衷。只是,她不想玷污他的纯洁。
她用力想掰开他环抱着她的手,可是怎么都掰不开。
“你听我跟你说,姐姐我早已不是原来的姐姐了,而你今后的路还很长,你明白了没有?”
“我不管这些,我就不放你走!”
秋水寒将她抱得更紧了。
乔亦梅潸然泪下。
此刻,她更加确认,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始终不渝地爱着她。用最初的纯真,用不顾一切的执著,用无怨无悔的情怀,甚至是用全部生命。
秋水寒拥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房间不大,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床,墙上挂着一把擦得雪亮的吉他。
“瞧,这把吉他还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我每天都要擦一遍,不让吉他上有一丝灰尘。”
“谢谢你这么珍爱它。你能为我弹唱一曲吗?”
“当然可以。”
一串悦耳的吉他声在小屋里响起,秋水寒用他磁性的嗓音唱了一首《好想留住那片云》。
只听得乔亦梅泪流满面。
“你怎么哭了?我唱得不好吗?”
“不,你唱得美极了。只要你锲而不舍,你一定会成功的,你相信吗?”
“我相信,你还想听我唱吗?”
“想啊。”
秋水寒唱了一首又一首。
乔亦梅怎么听也听不够。
她真希望能一直这样听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唱了这么久,你一定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