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模样,他很纳闷,为什么以前他没有发现夏疏影是这样倾城倾国的女子。
乔妃宫异常的安静,夏疏影正在为乔妃娘娘把着脉。
“娘娘身体康泰,并无大恙。只是有些忧思过度,其实娘娘无需如此,有些事情想得太多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一语双关,夏疏影相信,或者别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这夏浅若还是听的懂的。
再说这给乔妃把脉,既然乔妃想要做戏,那夏疏影便陪着她做戏就好,说起演戏,夏疏影是个中高手。
“真是辛苦王妃了,昨晚折腾到这么晚,今天一早还让你给我来把脉。只是你说的也对,本宫却是有些忧思,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古语说的好,居安思危么。本宫以为这四个字康定王妃应该与本宫共勉才是。”那乔妃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娘娘说笑了,”夏疏影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箱子,一边说道,“臣妇本来就是皇上请来为娘娘看顾龙胎的,哪里敢说什么辛苦呢。至于居安思危,臣妇就更加的不必了,因为臣妇不曾安过。”
夏疏影这句话中没有说自己辛苦,是明明话中之意都说明了自己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