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驾车的士兵见是月宛郡主便慌忙拉了马的缰绳,那马骤然被拉,前面的马蹄便踏向了空中嘶吼着。
那夏疏影本来因为昨晚封寒御的折腾再加上起的早倦极而眠,忽然被这马车的动静给弄得一个机灵醒了。
“怎么了?那符九愠追上来了么?”
封寒御拍了拍夏疏影的手,安慰道:“无妨,符九愠还没有那么快追来,你先歇着。”说完之后便下了马车。
封寒御黑着脸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的月宛郡主,“郡主,你可有事?”
月宛郡主感觉到封寒御身上的冷气忽盛,有些怕但是又想起是他下的命令不让她一路游玩便忽视了这份怕:“封寒御,你不过是青越的一个王爷,但是我也是南祁的郡主,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问完了?”封寒御冷冷看了那月宛郡主一眼。
月宛郡主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没……没有,”说着便梗着脖子又道:“我都怀疑你还是不是那个镇远大将军,现在山寨已经被灭了,你害怕什么?游玩几日又怎么了,用得着这么拼死拼活地赶路么?”说完之后便没有好脸色的白了那封寒御一眼。
“前路多艰,郡主若是想要好好的活着,最好不要胡闹!”封寒御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当然了夏疏影除外。
“封寒御!”那月宛郡主气的都快哭了,“本郡主刚从土匪窝里活着出来,你就这般的诅咒我,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们南祁的郡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