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封寒御相较于夏疏影真的是痛苦好多倍,背上的伤口就像是遭到了万虫啃食一般的痛痒并存,只是多年的伤痛经验让他已经不在脸上表现出任何的不适,永永远远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而这时夏疏影已经在他的背上倒上了第二种药,顿时间更加剧烈的痛意再次袭向他的各处神经,他的额头上渐渐便布满了一层层的冷汗。
夏疏影就像是感觉到了封寒御的痛苦一般,她轻轻抬手从后面给封寒御额头上的冷汗擦去:“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忍受住?接下来就仅仅是这一个伤口还有三种药,疼痛只增不减。”
夏疏影细白的手从封寒御的额头上拂过,封寒御顿时便感觉自己的痛意似乎是减少了不少,是以夏疏影的话他也没过多的在意,再则这些痛苦他可不是第一次经历,自然的他也边无所畏惧。
“无碍,小小的痛意本王还不放在心里,只是看着偌大的伤口你不会怕?普通女子不是最怕这些?”虽然知道夏疏影会医术,但是封寒御还是会担心夏疏影害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