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将一件宽厚的长袍扔给云霓:“我们是女子难免会有些不方便,也幸得这边疆之地气候时冷时热,穿的厚实一些但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小姐你也穿宽厚长袍?”云霓的眼睛含笑的看着夏疏影的胸部,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姐其实你穿不穿都是一样的,人家怎么没眼光也不会把你看作是一个女的。”
顿时间空气中弥漫了浓烈的火药味,夏疏影一把将长袍扔到了云霓的身上故作生气道:“要我说云霓你怎么就不去当媒婆,若是你去当媒婆,仅仅凭你这一张嘴就能说成多少对姻缘。”
“小姐你这个想法不错,以后若是我们俩没饭吃了奴婢准去当个媒婆,不求能大富大贵最起码能养的活我们俩。”
云霓半认真半开玩笑道,在她的心中她可以死但是夏疏影不可以死,于她而言她的命早就不在人世,现在她的这条命是夏疏影的。
察觉到云霓话里的不同寻常之处,夏疏影顿时拉下了一张脸没有半分温度的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既然我救了你的命你就不能随意把她丢弃,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可以。”
“奴婢知晓,奴婢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丢掉性命。”云霓轻轻的低下了头掩去了自己眼中的那一抹不自然,若真到了若真到了必要关头她绝对会选择要夏疏影的命而非她云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