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胆子放肆挑逗、有意勾引,用一斤花椒二两肉——麻嘎嘎(方言,即肉麻的意思,嘎嘎是肉的俗称)的口气说:“老板娘,好白胯呀!”
老板娘不仅不恼怒,反而答非所问有意勾引激将:“吹牛!冲壳子,也不怕掉底子!你这么一个干豇豆的样子,比那风筝架架强不了多少,好意思在这儿唱戏的喝彩——自吹自擂,你耐得活一百下?”
黄姜暗自揣摸:“老板娘有说有笑,非但不恼,反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倒似有意思的光景,看来传闻不假。说话之中还略微带点鄙视老黄能耐的样子,面带风骚招惹的神情,今天有门,再来挑逗一下就有可能入巷,好戏在后头!”越想越得意,欢天喜地之中越发大胆逞能:“老板娘不要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不是吹的话,硬是说的话,一百下算得到什么?不过轻松一袋巴巴烟(方言,旱烟锅子里面装满烟末子,点燃后抽吸称之为巴巴烟)!试问老板娘,愿意不愿意、敢不敢放马过来一试?”
老板娘反唇相讥:“你娃问愿意不愿意的话还爱听,若问敢不敢试一下,老娘就不高兴了!真正问得笑人!告诉你娃,从来还没有老娘不敢做的事!你娃自夸做那个事不过轻松一袋巴巴烟,对老娘来讲,只当六月间喝一杯凉茶那样爽快。”
“老板娘在这儿背到老公讲狠霸道,想必是皮子在作臊,难道就不怕王老板知道了要捶人?”黄姜怕上圈套,小心翼翼继续套问。
老板娘无所畏惧、悠闲自在讲狠:“哼,怕他哪样?知道了又起得到好大一个冲天楼?怕他就不得惹你!你娃称二两棉花——访一访(纺),老娘岂是怕男人的角色?”
黄姜仍不放心,再次试探:“说的轻巧,只当拿根灯草。老板娘说起轻松、容易,只怕王老板没得那么好对付,岂肯善罢甘休,当真愿意戴绿帽子?”
“不说那个窝囊废还好点儿,说起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老板娘顿时愁容罩上面颊,叹了一口气,怨天尤人自怨自艾发泄心中不快。
黄姜关切询问:“哟,老板娘为什么满含深恨忧怨神情?”
老板娘怒气冲冲地说:“我屋里那个砍脑壳死的,年轻时不学好,丁点大就放浪形骸,成天和一帮不三不四的猪朋狗友在一起鬼混,十六、七岁就开始逛窑子,仗着人年轻、有本钱,泡窑姐成了拿手好戏,整天不停与窑姐寻欢作乐,小小年纪,早已淘空身子,把男人的本能都玩脱了。现在好比一个空壳壳立在那里,说起还是一个男人,论做男人那个事,一点儿都不得行!现在啊,说起我这个男人哪,是一石芝麻拈一颗——有他不多,无他不少!哪个叫他昔年不珍惜,要去挑柴卖;害得老娘我如今守活寡,岂能不去买柴烧!他怕戴绿帽子?敢管我!哼,就该悔不当初!再说,面临当前这个现状,只有自己心痛自己,不在外风流、自找快活,如何解决自身生理需要的问题?”
黄姜如释重负,长长出了一口气,释去心中疑惑:“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就放心了。”
老板娘反倒忧心忡忡:“这下你放心了,可我还不放心呢。只怕挑逗得我兴趣来了,正在兴头上,你却不能持久,弄得半途而废不过瘾,才划不来呢!”
黄姜笑着讲狠:“哪倒不一定,老板娘只管放心,明白地说,只要愿意,试一回定会让你终身难忘!”
老板娘把嘴一瘪:“吹牛,只怕你娃是树上的百灵鸟——说的比唱的要好听些,哪知是不是鬼吹,哪有卖醋的不说自己的醋酸?我才不得上当呢!这样,为了有个奋斗目标,我们带点儿彩头,刺激一下。”
“如何带彩头儿?”黄姜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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