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既然来到鄙人的地盘,不好好玩玩就急着要走,这若流传出去,岂不让外人说我赤尸藏人待人之道甚是不礼?”
“赤尸藏人?!!!!”君麻吕大吃一惊,看向寺院大门处。
门外,踏进了一条腿。
崭新的黑sè西裤,擦得油光滑亮的剪头皮鞋……
君麻吕眼睛微微一眯,他仿佛感觉到,门外踏进来不是一条腿,更像是涌进了一股汹涌澎湃的血浪!
“!!!!”
赤尸藏人!
接近两米的身高,很瘦。一身熨烫的平平整整,但是并不合身,显得非常宽大的黑sè燕尾服。白sè竖领衬衫,领口有一个蝴蝶结,头上戴了一顶硕大的黑sè绅士帽,手上戴了一副白sè的医用手套。
这是幕府末年,东瀛外科医生的职业装扮。
“嘿嘿~~~”赤尸藏人满脸笑意,摘下头顶的绅士帽,放到胸口,对着君麻吕行了一个超过九十度的鞠躬,无比绅士。
君麻吕仔细的观察着传说中的人体收藏家——赤尸藏人。
黑得发亮的长发,不理不束,随意披在肩膀,眼睛很小,但是极长,有笑起来的话,就是一条缝。但由于他眼睛是往两侧吊的,所以笑容给人的感觉永远像是邪笑一般,虽和蔼,却显示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你……是赤尸藏人?!”君麻吕悄悄将手放到背后,那里有雪樱给他的苦无。
君麻吕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面前的赤尸藏人实在是太年轻。
根据资料上显示,赤尸藏人生于宗历1683年,到现在应该有八十多岁了。可面前的赤尸藏人,看着怎么也不会超过三十岁。
“哈哈~~”赤尸藏人笑了起来:“是哩!难道不像?莫非以你的年纪,曾经看到过赤尸藏人?”
“你不是死了么?在八年前,被德川幕府绞杀了吗?”君麻吕靠着墙壁角落。
“传闻和现实总是有偏差的。”赤尸藏人永远眯着眼,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我朋友呢?”这是君麻吕最关心的。
“不知道哩。”赤尸藏人手一摊:“可能他们在跟你玩捉迷藏吧?呵呵~~真是一群调皮的孩子呢!”
“…………”君麻吕目光死死锁定着赤尸藏人,他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级别的任务,竟然也这般凶险。
赤尸藏人缓步走向君麻吕,眼神透出的是一种怪异的目光,好像……好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上次你经过这寺院时,要不是外面有极厉害的高手在,那天,我就想把你大卸八块了!”赤尸藏人舔了舔猩红的舌头:“看看你这对眼眸,澄澈见底,就像破晓前,最明亮的启明星,那样夺目,那样光芒四shè!”
“…………”君麻吕咽了口口水,此刻他嘴里干涩无比,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深深将他笼罩。
“啊……!”赤尸藏人贪婪的逼视着君麻吕清澈的眼眸,仿佛那是世间最完美的藏品:“有了你的眼睛,那‘最美人偶’距离完成,就只差一条胳膊了……最纯粹的艺术,其创作过程永远是艰难的,但当它完成的那一刻,必将绽放最耀眼的,令太阳都黯然失sè的光辉!”
赤尸藏人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此刻几乎已经缓慢的摸到了君麻吕的眼皮……
君麻吕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杀!!!!”
君麻吕一声暴喝,左手抽出背后的苦无,猛地刺向赤尸藏人的眼睛!
与其困毙、不如拼死!!!!
“啊……”赤尸藏人用手指夹住了苦无,丝毫不恼怒,竟仰天呻|吟了起来:“这样的眼神……让我用自己的双手,将它永远凝固在这世间吧……!!!”
“变态!”君麻吕猛的抽回苦无,横起一刀刺向赤尸藏人腹部!
可是,赤尸藏人的动作,远比君麻吕要快!
他在君麻吕刺刀自己半寸之处,抬膝一脚蹬在了君麻吕丹田!
“哇啊~~!!!”君麻吕当时就浑身痉挛、僵直,脸sè惨白,干张着嘴喘粗气。
“哈哈哈!!!”赤尸藏人狂笑着瞬间俯冲到君麻吕面前,一把握住他细弱的脖子拎了起来:“相信我,你现在听话,待会儿受的苦就少……”
“嗯?”他话还没说完,发觉双脚离地的君麻吕缓慢的将手掌放到他面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