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了一番莫府的宏大,气派,便龙行虎步般离开了。
孟浩这边刚走,那名家丁就急匆匆的朝莫府的后院跑去。
与此同时,莫北正和他母亲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暖暖的太阳光洒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莫北是个孝子,蹲在莫母的身旁,不住的给莫母捶打双腿。
“阿母,舒服吗?”莫北仰着头,灿烂的笑容让耀眼的太阳光都退避三舍。
这正是莫北想要的生活,平淡如水,让母亲安享晚年。而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李煜给的,没有李煜,哪里有他莫北今天所有的一切。莫北早在心里打定了注意,一辈子都跟随在李煜的身边,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舒服!北儿啊,娘有你这个孝顺的儿子,真不知是我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莫母温柔的看着莫北,昏花的眼睛微眯着,脸上的褶子微微皱起,堆出由心而发的笑容。
“阿母,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我才是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有了您这个好阿母,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家里揭不开锅。你为了让我吃上一口热饭,背着我不知道跑了多少人家,才讨来了一碗剩饭。要不是您的这碗剩饭,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莫北不由想到了很早时候的一些事情,声音更加的轻柔。
“呵呵”莫母心中甜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顾着呵呵的笑了。
就在这时。那个刚刚接待过孟浩的机灵家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老爷!老夫人!”家丁来到两人的面前,道。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急匆匆的?”莫北转过脸,看着这名家丁。问道。
“回禀老爷,刚刚孟大人又来了,小的按你说的,把他打发走了。”家丁解释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莫北不耐烦的对家丁挥了挥手,示意让家丁下去。
家丁闻言,也不多说什么,缓缓的退出了小院。
知子莫若母。莫母一看莫北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儿子碰到了不高兴的事儿了,又听到那个家丁说什么孟大人,什么打法之类的,不由的开口问道:“我儿怎么了?难道是你和那个孟大人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吗?我是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但你和孟大人好歹也是同朝为官。关系闹的太僵可不怎么好吧?”
听到莫母的话,莫北一脸的无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关系闹得太僵了。这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好不?
但听到莫母开问,莫比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个清楚。
“啊,原来是为了我儿来提亲来了啊?”莫母一脸的吃惊,但随即脸上就挂满了笑容:“我儿啊,你不提我还忘了,真没想到时间过的怎么快,转眼就到了我儿娶媳妇的年纪了。那个孟大人的女儿长的漂亮吗?孟大人是什么官职,咱们是不是门当户对啊?哎。我儿啊,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莫北没有想到莫母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会这般的上心,无奈之下,在莫母的唠叨中,他起身站了起来,快步朝外面走去。再在这里呆上一会儿,他的耳朵非得起茧子不可。
“阿母,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王爷说今天有事找我商量,眼看时间就来不及了,我得赶忙去找王爷。”莫北一边走,一边头也不扭的说道。
“嗯,去吧,去吧,好好的为王爷做事儿,人家没有亏待咱们,咱也不能忘恩负义。”莫母在后面喊道。
也不知道莫北听到没有听到莫母的话,反正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在莫母的声音没落的时候,就已经冲出了小院。
刺史府,一处被李煜划为禁地的独立开辟出来的巨大的院落里。
三个高达数丈的圆柱形石屋,在石屋的顶上,三个巨大的烟囱正缓缓的冒着白烟,几名精壮的大汉正来回从石屋中进进出出。
“哎,你们加把劲儿,难道没吃饭啊。老子可是顿顿管你们有酒有肉啊!难道都让你们白吃白喝啊!嘿,我说杨老六啊,你倒是会享福啊,快加把柴,没发现炉子温度降下来吗?”
“老金,你能不能不这么墨迹啊,快点往炉子里面填料。要是今天这一炉再烧不好的话,晚上统统没有酒喝。”
一个满脸灰尘的少年,对着一帮子大老爷们大声吆喝着,不时的对着眼前忙碌的人训斥一番,说的那是个唾沫横飞。
也许是喊累了,也许他是口渴了,少年抹了一把脸,骂骂咧咧的来到了一张放有水壶的圆桌面前,伸手抓住水壶,拎着就朝嘴里灌,咕咚咕咚就是一阵痛饮。
这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李煜,而眼前的三个圆柱形的石屋还有那三个巨大的烟囱,则是冶铁用的炉子。当然了,这些是出自李煜的创意。
为了这三个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