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楼里的所有设施都已经破碎成渣。还好曲测从来不爱住楼,只喜欢睡洞。
蛋这还有点小激动的心情恨不得广而告之再普天同庆,于是它从它巴爹的小楼的窗户就那么蹦出去了。
我有特殊的控蛋技巧!蛋,旋转,跳跃在林间的小道上。用蛋壳蹭蹭这颗树,砸砸那片草,再滚滚那丛花。心情简直不能更美好。
于是,继它巴爹的小楼之后,朱卷城内哀嚎遍野。
“哪个王八蛋把我的朱赤果树给撞断了!”
“是谁!谁把我的地灵草给压死了!”
“啊!我的英地莲!”
直到蛋撞上了一条蛇,那是一条跟它巴爹长的很像的蛇,青蓝色的脑袋,周身鳞甲,或青,或黄,或黑,或赤,几乎五色齐全。
它转头看向蛋,张口吐舌,嘶嘶有声。
蛋看到这么一条跟自己巴爹好像的蛇,心里还是有些亲近的。于是,这蛇甩起尾巴抽向它时,它还反应不过来……于是,咔嚓一声,它被糊到了族巫大人的面前的地板上。
咔嚓……嚓……仿佛蛋碎的声音将族巫快吓出了老年痴呆,这蛋要是碎了,曲测会把朱卷城给碎了的吧!
于是,族巫即刻将蛋捧了起来,倒了个面,上面果然有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族巫倒吸了一口气:“虚怀!这还是一颗蛋!你下这么重的手你对得起曲测吗!”
“这颗蛋把我的清灵池水给烧干了!”虚怀正盯着面前的一个干裂的坑,面无表情,严肃认真,“我没把它烤熟了吃了已经对得起曲测了。”
族巫小心捧着蛋,生怕会从那个裂痕里流出什么不明液体,一步步的挪回自己住的小楼。
蛋,整颗蛋都晕呼呼的,有点疼,不过这是很新奇的体验有木有!而且好像有一个地方看向外面会更清晰了有木有!果然跟巴爹长的像的蛇是好蛇啊!
于是,在族巫小心翼翼的把蛋裹成了木乃伊蛋再扎了个蝴蝶结的第二天。蛋,又出现在了虚怀的面前。
虚怀:……
蛋滚动着笨重得多的蛋躯,靠近虚怀,蹭了蹭。
虚怀斜睨了它一眼,自顾自的用尾巴拨动一颗树苗。
蛋转了转圈,在角落现了一株光的小草,滴溜溜的就滚了过去,刚想好好感受一下这颗小草的触觉,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不准靠近那里,那是赤光草。”
于是蛋又滴溜溜的滚到了另一盆红通通的植株面前……
“不准碰,那是艳火花。”
再于是,蛋转了个圈滚到了一块银光色的物体边上。
“不可以,那是迷烟铁。”
“离那个远一点,那是滴水珠。”
“停,那是青灵花。”
……
……
……
“够了,你给我出去!”
于是,砰的一声,蛋又被虚怀一尾巴给甩到了族巫面前。
族巫颤抖着手把蛋捧了起来,扒开木乃伊装扮,裂痕果然又大了一丝!突然,好想把蛋来个时光回溯,回到它不会动的时候!
于是,蛋顶着一蛋的白色布条之后,又被族巫在布条上画了好多复杂的花纹之后被放行了。
蛋已经对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靠近的虚怀院子失去了兴趣,它现在感兴趣的是那群整天呼呼哈哈的小蛇们。
于是它滚着滚着就出现在了朱卷的学府,准备围观一群小蛇。
“快看!红蛋,就是那颗在我隔壁孵不出来的红蛋!”一条小蛇现了蛋。
“对啊!归凝,那颗蛋好像孵了很久了啊,怎么还不出壳。”
“可能它先天不足,书上写的,先天不足者须在蛋内补充够那一份不足的才能出壳,它可能缺的比较多,归岩!你不要欺负蛋!”
归岩正用尾巴推着蛋,回转过头嗤笑:“切,一颗孵不出来的蛋而已!我就推推它怎么了!”
“它会动的,你不要推它,万一你把它弄碎了怎么办,曲测大人可是救了你舅舅的命!”归凝伸出尾巴把蛋卷住不让归岩碰触。
“怕什么,虚怀大人甩了它两次都没碎,说明它壳厚,说不定就是因为壳太厚了它才出不来的。”归岩用尾巴尖点了点蛋尖。
蛋:我的壳才不厚!
归凝卷着蛋瞪了等归岩转身进了学府,不理会归岩偷戳蛋的尾尖:“先生,曲测大人的蛋来了,您看?”
“哦?”先生把书放下,“你把它放在你位置上,小家伙可能想要蛋教。其实算起来,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