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天之剑”顶端,一名在胸前悬挂有一面样式十分古拙的青铜镜的彩衣女子突然微微一笑,收回了向下眺望的目光,自言自语道:“还算识相,既然如此,也就不把你给挖出来了,我没必要帮那群光头清理门户。”
“幻真师妹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一个冷峭的声音从彩衣女子身后传来,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剑一样锐利而冰冷,内中没有半分的情感。
彩衣女子转身回头,只见在她背后几十米外出现了一名身后背负着多把样式、规格都截然不同的剑器的青衫男子,男子容貌普通,但一身锐不可当的剑气却无比可怕,哪怕站在那里不动,周围的虚空都受他剑气影响而不断扭曲、龟裂着,任何人一靠近他便会受伤。
“孤云师兄。”
彩衣女子略微点了点头,然后道:“一个胆小的小家伙而已,无关大局,不用管她。”
青衫男子走到了她的身旁,剑一样的目光扫向炎阳峰那边,然后道:“师妹你近年倒是越发的心慈手软了,可是渡劫在即,怕因果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