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所幸她大小姐有专门练过,没有被这点小问题所困扰。
此刻面对盛左的挑衅,她也不以为忤,一边用玉手拍飞他想毛手毛脚的爪子,一边傲然地抬高漂亮的下颌,优雅地扬着红唇说道:“盛左,只要我乐婧愿意,想做我裙下之臣的男人多的数不清,所以你尽管惹毛我,只管在嘴上占我的便宜,我明天便给宝儿找一个爹,晚上便让一个男人来侍寝。”
盛左:“……”
下一秒,他不怕死的接话,凑近她幽香扑鼻的芙蓉面,坏坏地低语:“不如我吧,我器大活好,保证能服侍的你飘飘欲仙。”
然而,乐婧并没有因为他厚颜无耻的调戏而脸红,而是不屑地冷笑:“你盛左的床上功夫是还不错,可惜,老娘玩腻了!”
……
盛左走后,乐婧的眼里闪过几丝危险的光芒。
盛左的话,勾起了她心里许多不美妙的回忆,尤其他那一句“老公”,似在提醒她,她被他关在拉威尔庄园的那一段日子。
那时,盛左催眠了她,然后趁她的脑子混沌不清,他诳她他是她老公,她是他的妻子,他们两个是在他的庄园里度蜜月的一对年轻夫妇……
那时,他每天都用谎言在诓骗着她,而她竟傻傻的相信了他的话,甚为甜甜蜜蜜的喊了他几个月的老公……
以后每每想起这一段,她都恨不得将盛左挫骨扬灰,然后将盛家如同摧古拉朽一般的毁了!
……
席悄悄和伊水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乐婧已抱着小宝儿在沙发上优雅地喂奶。
孩子太小,为了他的各方面着想和能够让他健康的成长,爱美的乐婧还是决定用母乳喂养他一段时间,等他吃到了半岁多才断奶。
席悄悄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盛左捏?不是说来抢元凌的吗?”
乐元凌已经吃饱了,喝奶喝的他满头大汗——看来吃奶对小孩子来说真是一项力气活。
乐婧掩上怀,把孩子交给庆笙歌,然后整理自己的衣襟,并笑对席悄悄言:“钓来的鱼自然是放走了,不然真把他留在这里过年啊。”
噗!席悄悄忙道:“不要。”
她去逗乐元凌玩,心里也有点数,这里也没有旁人,她便问乐婧:“小姨你是故意让盛左来见小宝儿一面的吧?为了让他死心塌地的不再帮助盛家?”
乐婧赞赏地看了美的冒泡的外甥女一眼,知道这孩子别看表面上不说什么,可心里通透着了,便道:“他们盛家没有了盛左,多的是如盛宇朔之流的草包,能拿得出手与咱们斗一斗的也没有几个,有盛左小姨也不怕,只是要费些工夫,但是能选一种更轻松省力又省钱的战略战术,咱们何乐而不为?”
她妩媚动人的脸上此时漾起了一抹轻笑。
天天吊着盛左找儿子,差不多也够了。
是时候让他三不五时的能够见一见他的孩子,发挥发挥一下他满腔无处发泄的父爱,这一是让小宝儿在成长的过程中不缺爹;二是让盛左投鼠忌器,即便是想帮盛家,但是为了他和儿子也会束手束脚,待她痛痛快快的把盛家踩的落花流水之后,再来论其他。
席悄悄只知道盛左要惨,天天打雁,反被雁啄瞎了眼,他被她小姨算计走了元凌只是第一步。
她扬起眉,正要笑,但是下一瞬,她如同烫手山竽般地放开庆笙歌怀里的乐宝儿,捂着自己的头皮叫了起来:“小宝儿快放开,你干嘛总抓我的头发?”
乐宝儿有三好:颜好;体格棒;精神头足。
三不好:吃的多还饿的快;饿了不给吃的小爷的脾气就要坏……三,一双小拳头攥得特别紧。
男孩子拳头攥得紧本是好事——这表示他拳头有力,间接说明了他的身体健康。但是他却爱用小拳头薅人的头发和衣服,以及耳环、耳坠以及项链等等一切能被他一双小爪爪够得着的东西。
几位看护他的美女和月嫂,除了月嫂有经验外,其他没照顾过小孩子的人都深受其害。
有的被他今天薅了一绺头发下来,明天被薅住了耳环,把人家的耳朵都快拉成豁口子,血都快流出来了……后天有人被他薅断了一根项链,害得的珍珠或者水晶一颗颗,一粒粒地满地乱滚。
席悄悄初来乍到,不了解这小鬼头的个性,昨天刚被他薅过头发,今天她好了伤疤忘了痛,看见他可爱的要命便来逗他,结果又遭到了他的魔手……
正被他薅的鬼哭狼嚎,捂着长发叫他放手,不料手机又响,她赶紧在乐婧等人的帮助下,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