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等等我。”
“小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公子。”安然说着给小翠一个白眼。
“哦,小…公子。”小翠叫完公子后吐了吐舌头,还好及时收住了,要不然小姐又得给她白眼。“可是,公子,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让我想想,哎,小翠你看那儿那么多人干嘛呢?”安然大老远就看见街头有些人围在一起,看样子应该哪儿应该是在耍杂技吧,于是她就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小…少爷,你等等我。”小翠跟在安然身后气喘吁吁地喊着,从艳阳高照到夕阳即将西沉,小翠也慢慢习惯了身上的这身男装,只是她不明白现在的安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精力,这条街从头逛到尾。值得庆幸的是安然没怎么买东西,要不然的话她除了紧跟着安然还要拿东西,那才叫要命呢,想到这些,小翠赶紧摇摇头跑了几步跟了上去。
由于小翠跑的过快,没有看前面,就直直的撞到一个人身上,当小翠抬起头来要道歉是才发现,自己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安然,而安然现在正在观看一个地痞调戏良家妇女的好戏。看到这场景,小翠直觉告诉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带着安然离开,要知道安然小时候是很爱管闲事的,那时小姐每次惹事都是少爷帮忙搞定,然后少爷回去替小姐顶罪,虽然小姐很少惹事,但爱管闲事到也是经常的,再说,夫人以前老说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还有安然现在是弃妃的身份,要是让二王子知道小姐出来就生事会是什么后果?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拉着小姐离开。
想到这里,小翠上前对安然道:“小姐,咱们走吧。”
安然正在兴头上哪能离开,“着什么急,小翠,一会儿再说,”想在现在的社会里这样大胆的调戏良家妇女的事自己是没有机会遇见的,遇见也是朋友之间的打趣,再说这个时候一般都应该会有英雄出现的,这百年难遇的机会安然怎么能放弃,所以任凭小翠如何劝说安然离开都是没有用的。
小翠看安然是铁了心的要看热闹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要安然答应她不管闲事就好。
安然到也乖乖的答应的小翠,她也不想在离开龙潭的第一天就入虎穴,再说看眼前的这位“良家妇女”也不像是一般人,长得非常的漂亮,长得是柳叶眉,樱桃嘴,或许闭月羞花就是说她的吧,尤其是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简直叫人嫉妒。安然自认为也是美女,只是在眼前这位这里一比,什么都不是了,再说看眼前这“良家妇女”的衣着,也不是个一般人,穿的衣服虽然是大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的鹅黄色长裙,显然是不想引人注意,但头上的那支晶莹剔透的玉簪显示了她不一样的身份,虽然安然对于玉器之类的不是很在行,但好东西怎么看都是好东西,这“良家妇女”头上这支一看就是上品,色泽温润,紫中带绿。
只见那地痞一身浅绿的华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再看他的长相,一个肥圆的身体像是一个没有发育好的土豆,说圆不圆,说长不长,就那么卡住了,被卡住的中间被腰带一扎,活像一个长畸形了的葫芦,浅绿的外套像是盖在土豆上的叶子,随着他身体的摆动时不时的露出他似土豆的身体,长长的脸像只鞋底一样在配上一撮小胡子,整个一贼眉鼠眼。身边还跟着一群貌似打手的小厮,一个个耀武扬威,毫无威风。
那地痞色色的看着面前的这位“良家妇女”仿佛面前的人儿不是人儿,而是一个香甜可口的水果,嘴吧唧一下就能品尝到水果甜美的果汁一样不停的吧唧着嘴。地痞虽然吧唧着嘴,但也不忘调戏一番,“我说,小美人儿,你这是去哪儿呀?”
本来看那长相还有那吧唧的嘴安然就有吐的冲动,在听见这让人恶心的语言,安然就有想要撞墙的冲动,看来流氓哪儿都有,这儿的流氓算是最没品位的了,虽然看上去像是很有钱的公子,可是一张嘴却暴露了肚子里的铜臭和没有教养的庸俗。,
“张公子,请您自重。”那位美丽的“良家女子”倒是很镇定,好像是对于眼前这样的场景有些见怪不怪了。
“呀!自重,如花姑娘这话说得,想你这芙蓉园开门做生意不就是欢迎我这样的客人吗?啊?哈哈哈……”姓张的公子的笑声笑的很猖狂,好像他面前的姑娘说的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这位被如花称为张公子的人猥琐的笑着,笑声仿佛能刺穿安然的耳膜一样让安然难受,但安然也在想,既然这位猥琐的张公子这么说的话,那想必如花应该是在妓院之类的地方工作,要不然姓张的为什么这么说?
想到这里,安然转身望向身边,身边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壮汉,壮汉手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地里忙完回来,“这位大哥,这位张公子大街之上调戏良家女子为何没有人制止?”
“制止?”壮汉无奈的摇摇头,“张无霸在这块儿是有名的地痞流氓,他仗着他父亲张富贵有些钱财,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那……”安然还想说什么,只见那壮汉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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