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像是一个中年的贵妇,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只是这个微笑始终都是为了生存所练就的,在她脸上你看不见真心的笑,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叫”面子工程“的话,那看看柳妈妈的脸就知道了。不过好在她的脸虽然是职业化的笑,但心倒是不至于黑,她不过就是经历的多了,麻木了对生活失去信心了而已。现在的柳妈妈就像是一条搁浅在浅水区的鱼儿,除了鱼鳃在保持正常的呼吸外连尾巴都懒得摆动了。
安然看着柳妈妈探究的眼神也不予躲避,她开门见山的说:“安然深夜打扰只因有事想和柳妈妈说。”
“安然有什么事说来听听。”柳妈妈笑着说,她比较期待,她不知道安然深夜前来找她有什么事情,但她愿意听她说出来,毕竟今天早上那番话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说出来的。
“安然斗胆,不知妈妈对芙蓉园以后的发展作何打算?”安然话说的比较婉转,毕竟芙蓉园是柳妈妈一手操办起来的,就像是她的孩子,如今虽然败落了,但是那个母亲会嫌弃自己的自己子女没有能耐!
听到安然这么问,柳妈妈的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心中各个滋味都有,芙蓉园和自己经过风风雨雨,最终不得不以关门告终,“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卖掉芙蓉园,毕竟老了,也为以后做做打算。”
芙蓉园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和自己一样由繁华变得苍老,思及此处,柳妈妈的心里惆怅不已,她惆怅于自己的风华不再,她惋惜那些早已逝去的年华,她想她自己也曾经是万人仰慕的对象,芙蓉园在自己的经营下也像当年的自己一样是京城男人的好去处。可是如今呢!自己青春不再,而京城男人早已另觅他花。由此可见这世间当真是红颜易老,人心易变啊!当年爱慕自己的张公子如今搂着荷花园的荷花儿谈情说爱,李公子如今已是一抔黄土。思及此,她怎么能不惆怅呢!
如花听着心里也不免难过,自己从来十二岁来到芙蓉园,一直就跟着柳妈妈,随着她的成长,柳妈妈让她接客,自己以自杀来拒绝,等把自己救活以后,柳妈妈就在也没有逼过自己,只是告诉自己,要想不接客就要练好本事,只有自己有过人的手艺才能免除接客,如若不然,到时候恐怕就只有接客这一条路可走了。从那以后,她开始苦练技艺,琴艺,舞蹈……自己能练的都会苦练!
“妈妈,不知道妈妈打算以多少钱卖?”安然问道,她自己算过了,如果手按小翠所说的,一百两银子就够一个普通的家庭生活一年,还有和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可以这样算:一两银子等于一千纹;如果折合成人民币的话就是一两银子大约可以折合成人民币三百元左右,那么如果这样算的话自己手上的两万银票可以折合成人民币六百万。这六百万如果在现代的话在北京城只够买一套房子,而且还是一百平以下的。那在古代的京城买个妓院要多少钱呢!她心里没底,如果说这里的物价低的话还可以如果说高的话柳妈妈会不会觉得自己自不量力,不过不管了,既然来都来了,难就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
柳妈妈现在是有苦难言,人家对面的荷花园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的芙蓉园倒闭,再加上这些年自己也累了,她也就懒得再折腾了,“要说这芙蓉园值多少钱啊!”柳妈妈抬头看着屋顶,“要说以前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买!”红衣的中年妇人看着屋顶就像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样不舍,又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那般心疼,对呀,她怎么能不心疼呢!这可是自己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呀!“如今败落了,不买也不行了,前两天有人来看给我三万两,老实说,这儿就是给我五万两我也觉得少,可是如今……哎!”中年的妇人看着四周的桌子椅子还有墙壁,只有叹气的份儿。
她心有不甘,可是那有能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心不甘的人何其多,只她自己一个人算什么?
“那妈妈您想卖出去吗?”安然看着柳妈妈小心翼翼的问道,是的,她承认她的两万两银票是少了些,可是她就这么多的钱,至于首饰还有一些,就是不知道能值多少钱。现在看柳妈妈的样子像是一个被淤泥拖住的女人在沼泽里挣扎。那么自己此刻拿出仅有的钱财来买下这芙蓉园算是趁火打劫吗?她是在救出于水深火热中的这些女人,还是在给他们身上浇水加油呢?安然在心里默默的想。
中年妇女收回在屋子里墙壁上游走的视线,无奈地说:“虽然三万是有些少,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形,如果现在不出手,恐怕过段时间就更难了!”
“那妈妈您想过重整旗鼓吗?”安然问。
“重整旗鼓?”柳妈妈苦笑一下,“谈何容易,对面荷花园的老鸨当年和我是同台姐妹,我们因为一些琐事而结下梁子,如今她把妓院开到芙蓉园对面就是冲着我来的,现在我也懒得和她斗了,就这么着吧!”柳妈妈挥挥手,像是要把前程往事都要撇干净一样。
其实柳妈妈之前也想过重整旗鼓,可是看着姑娘们一个个低落的情绪,再加上自己老了,也确实是力不从心了,所以散就散吧!现在的柳妈妈就像一个即将离去的老人,可是她还留恋红尘,但却力不从心。随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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