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巧缘,没想又见面了。”
白书子呵呵一笑道:“非是缘,只是局,乃定局;不知先生怎么看?”
段天林怔然,明了白书子的意思,只是非常不解的是为何这白书子就相中自己了,同时打着机锋道:“天地为局,众生是棋,你我不外如是,只看你我为局中哪一个棋子。”
白书子眉宇中间,隐约透出黑晕,摇头道:“不,我相信,先生当为执子之人,当为棋者,奕天地之局。”
段天林眼眸震了震,心底抹了一把冷汗,这白书子把人吹捧得这么高,他不怕闪到舌头,自己还怕树大招风,而且还只是一棵半小不大的初生的树苗,牵强咧了咧道:“白兄,言之所过,言之所过,在下悸然啊。”
白书子暗叹一声,当局者迷,也不在这上面纠缠,只深深注视着段天林,眼眸暗华的光韵透出黑白不明的假象,字字郑重道:“那不知先生可否容得下我们?”
我们,两字如一道咒言倾覆,执约天地。
段天林朦胧的眸光漫出慑人心神虚幻,抵抗心头凝紧的天地压迫,沉声道:“然也。”
轰~一道震彻空间的紫雷划破苍穹,裂出无数震漾的白电,涌动万千流云,翻滚天幕,际空动荡。天地间,卷起流乱气息,流恻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