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魏姓师兄这种喜欢遥想故人威名,沉浸在过去荣光之中的性格不同,刘勇就要显得更加务实一些,所以他听见魏姓师兄稍微有些跑题之后,又开口将话题挽回,“师兄,就像你说的,既然是太和与太一两宫都从那场浩劫之中幸存了下来,为什么后来武当三十六宫却全部都由太和宫扩建而成,而太一宫则萧条到现在这般境地呢?”
即使是被刘勇一句话就从自己的幻想世界之中拉回现实,魏姓师兄也丝毫不曾着恼,只是说了声让刘勇别急,就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虽然当年是太一和太和两宫侥幸存活了下来,但是这个侥幸的程度却有些不同,太和宫从宫主到长老再到弟子,共幸存下来三百余人。而太一宫呢?却只有一人幸存下来,而且还是宫中的杂役弟子。甚至有传言说那人之所以侥幸逃过一劫,还是因为当时他生了病,请了病假回家省亲,这才能够大难不死。两厢对比一下,你该明白为什么了吧?”
“怪不得。”刘勇听完魏姓师兄的这番解释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