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伤不及胎儿吧?”我在一旁问。
胡太医摇摇头:“无大碍,下官先开些葯,给娘娘将毒清了。”
“好。”我舒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胡太医将开好的葯方递到迎雪的手中,又告诫:“这葯要分三次吃,娘娘毕竟是有孕之身,葯量大了怕会伤到腹中的皇子。”
“是。”迎雪应着,出门去唤灵儿到太医院拿葯。
“还有,这房间要多通一下风,曼陀罗的毒性散发缓慢,怕是屋中还会有毒素。”太医又提醒。
“我知道了,有劳太医。”
我送他出门,他看一眼摆在院子里的花,道:“这曼陀罗本是罕见,想不到羽若姑娘却识的。”
我淡淡一笑:“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见它生的美丽却有毒性,所以便记住了。”
胡太医点点头:“姑娘莫送了,告辞。”
“太医慢走。”我礼貌的弯腰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