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一定会对这样的笑动容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邪气的魅力?他想不明白。
高战微笑着蹲下身子,手夹着烟头轻轻地弹了一下,灰白的烟灰掉落地上,马上被屋子里阴寒的冷风吹散。
“你叫什么名字?”高战好像在跟一个老朋友一样说话。
“我说过,不知道!”宫本狠狠地瞪着高战,想要表现出一点大和民族大义凛然的精神,可是对方的眼睛实在是太贼亮了,自己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就不由自主地回避开来。
听宫本这样叫嚣,高战没有生气。挑挑浓眉,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在宫本一茂的脸上,悠悠道:“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是个很仁慈的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了。说吧,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要求?你是信上帝的么。要不要给你请一个牧师来?或者给你找个和尚道士超度一下?放心,免费,不要钱!”
“要求?哈哈,该死地支那人,你要是仁慈的话就让我像一个真正的武士一样死去,用我光荣的切腹来证明我伟大的武士道精神!”宫本大声说道。
打个响指。“很容易,我可以满足你!”高战望着沮丧地宫本轻描淡写道。
宫本反倒愣住了。什么?这个支那人是什么意思?他真会让我这样做吗?
马上对方的表现证明了一切。
高战将一把短刀扔到了
前,铿锵作响,然后笑眯眯地就像看自己的宠物一样阳怪气道:“还要清水和毛巾是吗?马上拿来!对了,要香皂不要?可以洗干净外带消毒的!哦。对了,你还需要正宗的日本音乐,就是切腹自杀专用的那一种!放心吧。我马上搞定!”
宫本嘴巴张得大大的地,这该死的支那人在搞什么鬼?我切腹自杀而已他为什么跑前跑后搞得这么隆重?
马上他就知道原因了,只见准备好一切后,在日本音乐中,一群模样绝不友善地人陆续而来,在高战的命令中很听话地端坐自己面前,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有的人手里还拿着照相机。
宫本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高战邪邪恶恶地叼着烟卷,装作很无奈地对宫本说:“真不好意思啊,我的人从来面见过真正地日本切腹,就为难你表演一下看看吧,看看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爽!”
我…八嘎你祖宗十八代呀!宫本气得快要吐血三升,自己搞这么神圣的切腹自杀,你却带一群人当猴戏来看?
高战耸耸肩道:“快些开始吧,我们都急不可耐了,要知道,把这么一大群好动地家伙召集到一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音乐还需要开大一点么?那样气氛就会更突出一些!”
忘记,对我要忘记眼前的一切,我宫本一茂决不能被这一群支那人小看了…一代剑圣宫本武藏曾经说过,看山不是山,看烟不是烟,笼罩在其中的是你的心…忘记他们,做好你伟大的切腹行动,宫本一茂,你行的!
在自我鼓励中,宫本一茂用雪白的毛巾蘸些清水,缓缓地擦拭手中的短刀,直到短刀可以映出自己的样子为止,刀背上自己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嘴上面的一撇人丹胡也显得毫无光泽,整个脸庞显得十分的难看,旁边是那些翘首以待的支那人可恶的面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水蘸了蘸自己的人丹胡,让它光亮起来,在额际系上一条头巾,用白色的布将预备切腹的部位一圈圈紧紧地裹住,拿起短刀往自己的腹部刺下,割出了一个很大的伤口,眼看肠子就要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宫本望着伤口恐惧地睁大了眼睛,原来死亡是这么的可怕,无处不在阴冷与凄凉,仿佛看见了自己老母亲忧伤的眼光,还有那地狱无尽的黑暗…
就在宫本一茂心神恐慌的时候,有人上前夺下了他的短刀,很迅速地将他的肠子再塞了进去,然后四个人抓住他的手脚,一人飞快地用针线将他的伤口缝好…
短短的几分钟,宫本疼得哇哇大叫,“可恶,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高战极度邪恶地蹲在他面前:“真不好意思,刚才负责照相的有些走神了,没来得及按快门,你再来一次好吗?这一次保证一次性搞定!”命令人将该宫本一茂放开,重新将锋利的短刀放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此时此刻宫本一茂连咬舌自尽的念头都有了。这个支那人一定是***魔鬼变成的,我…我八嘎你的屁股呀!
此时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句武士道中的名言:切腹是需要莫大勇气的!
自己已经切腹了一次,难道还要再来第二次么?
武士道精神上没说啊!
审讯室外面,何金水向高战报告说那个日本人已经全都招供了,并且将得到的全部消息汇报了一遍。
“有人放出风声说藏宝图在我这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