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到是诚实。”
孙无霜愤然道：“虽然我顶替了你的身份嫁给世民，但我们至少救了你，你即便不想着报恩，也不能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林白妤用“呵呵”两声糊了孙无霜和李世民一脸，“若非秦王派人挑唆崔姨娘，让她动了让自己女儿代替我的心思，崔姨娘怎么会对我动杀机？若非秦王的人给崔姨娘做帮手？崔姨娘如何能够在我的马车上动手脚？让我落下悬崖？这是恩吗？”
李世民眼中闪过欣赏和一丝后悔：“没想到你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他确实有一丝后悔了，长孙无忧的才华与能力如此出众，如果当初自己娶了她，她会不会一心帮自己筹划，会不会自己的胜利者就是自己？
可惜，后悔也晚了。
李世民深明这个道理，所以只是一瞬，他就将这丝后悔给剔除了。这时候他已经无所谓了，成者为王败者寇，自己败了，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死。不过在死前能够与心爱的人一起，也是件幸运的事情了。
“无霜，可愿与我一起共赴黄泉？”李世民抱着孙无霜，温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