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眼睛缓缓张开,看见一个大枕头,妈咪,真硬。发誓以后一定要改良枕头!双手撑着床,才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痛,才想起刚才的事......老娘以后跟这个二夫人势不两立。不对,是谁救了我?樱花香也只有大哥有了.哎...想着慢慢爬起,嘶..疼死了。忍着痛起身坐在了床沿,抬头打量着屋子,这肯定不是我的屋子;我的屋子哪有这么雅致,再说,椅子都那么高,能坐上去才怪,那这是谁的。眼睛不经意间往屋外瞟去,一大片樱花像雪一样纷纷落下,不少都被风吹进屋子里了,看来这是大哥的屋子。背后还在抽痛着,头又低下呲牙咧嘴的声音传来,好痛。看见衣服已经换了,脑子一震,他...知道了.....一双白靴出现在眼前,抬头看见那近在咫尺的俊脸,扯出一个笑容。依旧甜甜地叫道
“哥。”
“还痛吗?伤没好就想下床,是不是嫌活得太久了?”
“哥哥难道不知道你弟弟我性子野。”
“疼就被撑着了,上床躺一会。再给你上次药。”这次是真的震到了,都知道我是女的了,上药还说得这么自然,古代不是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姐,摆脱,兄妹兄妹呀!)虽是这样想,但还是脱了上衣乖乖躺倒床上了。
“哥,那个...”
“我不会说出去的,雪苑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你不想问为什莫吗?其实我也不知道,而且看我娘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
“这到是奇怪?”不冷不热的一句倒把南宫韵吓了一跳,看样子他显然不信.
“嘶,老哥,你轻一点。”
“老哥????”南宫允歌挑眉,南宫韵觉得身上的力道又重了许多。
“哥哥哥,英俊潇洒,善良无比,貌比西施,哎!!痛,痛。哥,我错了。”看着南宫韵呲牙咧嘴的叫声,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了一个弧度。
“不长点记性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想还嘴,可是看见南宫允歌还在擦药的手,硬把那句还嘴的话吞在了肚子里。
“有些时候能忍就忍,不要逞一时之快。待到她松懈时,一举攻破,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可看到南宫韵怔怔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又好像嘲笑自己一般:“我都忘了,你才多大,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南宫韵则是震惊,想不到一向那抹温柔的大哥也会说出这种话。
“哥,我睡了多久?”
“一个晚上吧。”
“神马?这么久了。”
“还有神马?”
“先别说这个,老头肯定回来了,他没问我。我打了那个胖大姐,那个胖大姐不是应该现在老头面前大哭一场告状,然后老头来抓我去问话,咋没见人影?”
南宫允歌嘴角抽搐,无奈的说
“你就不能斯文点嘛,以后怎么嫁人?”
“大哥,要嫁你嫁,小弟我可不嫁。”特别加重了小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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