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都懒得要鲜花、评价和..
“岳妹妹没瞧见。二少的未婚妻多么美丽动人?择妻的眼光是弟胜兄。”
话没说完,冷阳就感到浑身不对劲。
这两个女人突然变得这么要好,还互称姊妹,这是何时开始的事?
“多承两位谬赞,大嫂与琳儿是不相上下。”
温和的笑颜不减半分,但心中对她们的敬意在逐渐减退中。
“二少处事圆融,从来不说得罪人的话,会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岳天慈绽了抹悠悠的笑,表示很了解他。
“嘿!但是这位‘大嫂’却是仇人之妹,岂能不在意?”
席香霓的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连我和岳妹妹,都为了你忿忿不平呢!”
“我没有仇人,哪来的仇人之妹?是两位多虑了。”冷阳敛了唇角的笑。
“风雪柳可是风梅姿的妹妹,而你被风梅姿...........”吊了尾音,大家心里有数。
冷阳淡笑在唇,不介意的说:“我与风姑娘有过一段前缘,我不否认,只是缘分有长有短,最后她愿意委身安君业,那是她的造化,也是我跟她之间缘分已尽,谈不上是仇人。如今,我只有感谢上苍将琳儿带进我的生命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这会儿,换她们词穷了。
冷阳清朗地笑了。
“或许冷家注定与风家有缘,不过,这情缘不在我和风大姑娘身上,兜了一圈,是大哥与大嫂有缘,天意甚妙!”
“是吗?呵呵................”席、岳相视一笑,眼眸里闪过一抹犀利。
冷眼旁观的段琳,突然想起她的堂哥段必武,堂堂一位侯爵,老母为他作主娶妻纳六妾,但求子嗣繁衍,但堂哥最疼惜的仍是貌不惊人的发妻,玄的是,在妻子为他生下二子一女后,那些侍妾才开始传出喜讯,而且生的都是女儿。
她曾无意间听到堂哥的母亲在责问他,是不是暗中给小妾们服下秘药?堂哥当然否认;如今想来,那是堂哥对堂嫂爱的方式吧!保她终其一生地位不动摇,只因为他身处的环境、地位,不容许他情有独钟。
冷霄与堂哥是结拜兄弟,难保没有从堂哥手中得到秘药的处方。
这虽然只是她的猜测,但不知怎地,觉得眼前这两个女人好可怜哪!
“两位嫂子,我们晚膳时见。”冷阳携了段琳的手离去。
风雪柳已能下床,冷霄交代下来,今晚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席香霓和岳天慈早就打扮好了,只恨无知音赏。
“看来,冷阳与段琳是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了。”岳天慈冷冷一笑,透寒的嗓音轻道:“毕竟,他们也是冷家堡的主子,而妾,形同下人。”
席香霓也是凉意直透心扉。“奇怪,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才多了一个风雪柳,我们全成多余之人了?只因为她有身孕吗?”
“这还不够伟大吗?堡主已经二十九岁了,一般人早已儿女成群上学堂了。”
这可说到两人的哀恸处,席香霓难受的闭阂了眼,握紧了拳。
“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吗?”
“有啊,重新夺回堡主的宠爱。”
岳天慈突然笑了,是冷讽、是无奈、是凄呛。
“堡主原本就不太贪恋我们的美色,现在更是将风雪柳捧在掌心,从我们来到堡里,他竟还没进过我们的房!”
“不对啊!”席香霓沉吟道:“既然臭丫头有身孕,身体又不好,你想,堡主敢碰她吗?这不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嗯,这个嘛...........”岳天慈沉吟半响,会心笑了。“值得一试!反正我们没帮手,只有靠自己动脑筋,捉住每一次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
“对、对、对!不择手段,扳倒风雪柳!”
“正是如此。”她幽魅地笑了。
这夺夫之恨,她们铭记在心里,想忘也忘不了。
意识在迷雾流云间飘荡,朦朦胧胧的,风雪柳像是听到有人在一旁说话。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失足跌落荷花池中!柳儿胆子小,不会这么不小心的。”
玄黑的眸子藏着莫名的力量,看牢床榻上的人儿:“你可别出事啊!柳儿。”
“大哥,你静静,先别心急..........”
“我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她的身子才刚好一点,又跌落荷花池中.................”怒目横向展荣。
“堡主,请息怒。我问过春月和夏竹了,她们一直小心翼翼地跟随夫人左右,也没有很靠近池边,是后来遇到席姨娘和兰玉,双方聊了一会儿,席姨娘突然说口渴肚子饿,夫人便吩咐春月和夏竹去拿水果和茶点,等她们回来,老远便听见席姨娘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