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阳和风梅姿的事,你从头到尾都没涉入,甚至还是一名受害者,你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冷家堡,以后别这么想了。”
“可是,我也是风家的人啊............”她愧疚地垂下眼。
“你已经是冷家的人了!”他低语道:“你在风家只会被人欺负,当个受虐儿有什么好?我问你,你有办法劝阻你大娘或你大姊不要欺人太甚吗?”
雪柳猛力摇头。她会被打死的!
“既然如此,你要负哪门子的责任呢?我又不是皇帝,一人犯罪还株连九族?”
瞧他多么宽大为怀呵!雪柳更崇拜老公了。
展荣翻翻白眼。你老人家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要把姓风的臭婆娘们碎尸万段哩!
席香霓不依道:“堡主,你太偏心了!”
“住嘴!”刀削似的冰冷骤出。“我的弟弟再不肖,也轮不到你们拿他的伤心事当作嚼舌根的素材!”
“我们哪敢?”岳天慈眉宇轻颦,“我们只是替二少叫屈,万一他回来知道堡主娶了仇人之妹------------”
“那也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他不领情。
她们没有挑明了向雪柳叫阵,故意拐弯抹角的就是要他发作不得,这令他厌恶。
“夫君,”雪柳小小的胆子又提将起来,“你弟弟会不会讨厌我?”
他不喜欢看见她不安的表情。
“冷阳不是不明是非的人!放心吧!柳儿,哪个男人见了你,都不忍心把‘欲加之罪’强加到你身上。”
这就对了!展荣十分赞同。
雪柳吸了一口气。
“夫君,我不明白..............”
她想再说什么,但胸口突地一闷缩,一股酸气从腹部翻涌上来,“恶............呕..........”她吐了。
“柳儿!”冷霄大大错愕,做梦都不会想到她会晕船。
席香霓忙掩鼻又扇风,“好臭的酸味儿...........”
岳天慈也不住皱眉,“闻了好想吐........”
呕...........雪柳又吐了。“恶、心死了............”
“展荣!”冷霄勃然大怒。
“把这两个女人给我丢进湖里,洗干净她们的嘴巴!”
“堡主...........”双美娇呼。
雪柳抓住他,“夫君,别这样,这会使柳儿不安............呕............”
孱弱的身子,再吐下去仿佛要把五脏六腑全吐出来,冷霄的心窝狠狠地一紧,有种心痛的感觉。
“柳儿...........柳儿........”他为她拍顺气。
不等船靠岸,雪柳已含泪晕厥过去了。
原来,不是真的晕船,而是怀孕了。怀孕初期加上初次坐船不适应,才晕得东倒西歪,吐得乱七八糟。
雪柳自昏寐中醒转,人已在家中床上。冷霄一双黑瞳深深凝视着她,仿佛她是什么神奇的生物一般。
十六岁的小母亲,她受的住吗?本来十三、四岁生子的也有,但她个儿娇小,身体瘦弱,他少不了要担许多心。
“我怎么了?”她真是扫大伙的游兴。
冷霄眯了眯深邃的眼眸,低柔道:“你怀孕了!大夫说有一好月了。”
她既错愕又惊讶:“我真的怀孕了?”
他轻轻应了声。
“我真的怀孕了?”一股暖暖的幸福感弥漫了整个心窝,美丽的杏眼凝聚着水气,她高兴的掉下眼泪。
多年来她最大的心愿便是嫁个好人,为他生儿育女,重温幸福家庭的温暖。
“饿了没?想吃什么?”
冷霄拭去她孩子气的泪,他是男人不会喜极而泣,但那样充塞的欢喜,笑容却是藏不住的。
她坐起身,头又晕沉,颠了一下,他及时扶住她。
“小心,大夫说你身子弱,最好在床上躺两天。”
“好。”她在他肩头窝了一下。
“有没特别想吃的东西?”
“我想念老冯妈做的梅羹,夫君,我们可以接老奶娘来吗?”她想尽孝道。
“我是没问题,但要看风家肯不肯放人?”
不曾提起并不表示不曾思量,雪柳怯怯地问:“大娘回来了吗?”
算算时间,风梅姿也该加入侯府满月了,石敏理该回乡了才是。
“快了。”他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不用怕。
她泛起一丝苦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大娘要回